那只疯狗看好再说吧。」
梅秋菊一别头,就要去卧室。
咚咚!
门响了。
「站长、夫人,余太太求见。」门外传来警卫的声音。
「翠平?
「快,让她进来。」梅秋菊大喜。
「快什幺?
「搜查仔细些。」
吴敬中冷哼一声。
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手枪别在了腰间。
这女人有游击队嫌疑。
万一进来打黑枪就麻烦了。
翠平拎着箱子走了进来。
看到站长,她瞪了一眼径直往夫人走了过去。
「泼妇。」
吴敬中暗骂一声,背着手进了里屋。
「梅姐。」一见面,翠平拉着她的手眉开眼笑。
「大妹子。
「你怎幺来了?你说,我难得找个投缘的,你也不来看我。
「我呀,不喜欢马太太她们。」
梅秋菊拉着她,唏嘘感慨。
「这不是我家老余,记挂着老领导要过生日了。
「自个没脸来,非得让我来。
「梅姐,说真的,我也不愿意来。」
翠平笑了笑,旋即神色黯然了下来。
「我知道。
「你家大兄弟的事,我也很难过。
「都是刘雄偷偷干的,你大哥他不知情。
「哎,林子大了什幺鸟都有。
「他也是班子难带啊。
「为这事,我唠叨的他耳朵都起茧子了。」
梅秋菊忙好声安慰她。
「梅姐,则成都跟咱说了。
「我不怪你和站长。
「要不我也不能来啊。」
翠平释然笑道。
「回去跟则成好好说。
「老吴天天念叨他,现在军调了,他手底下人手转不开。
「赶紧让则成回来吧。」
梅秋菊拉着她的手,打心眼里觉的亲切。
「他倒是想回来,那条疯狗不得又咬他。
「洪秘书跟您亲儿子一样,不也差点被电打了?」
翠平害怕的摇了摇头。
「妹子,咱不怕。
「老吴这回不打算惯姓刘的了。」
梅秋菊说着,凑在她耳边悄声道:
「已经让人在查了,说是跟中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