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因为【鸦】能源源不断汲取精神力？
依靠补充，所以才得以残存。
杜休一抬手，白瞳黑羽乌鸦停在掌心。
鸦低头，蹭了蹭他的手腕。
“被你影响，杀戮这么多人，你饱餐过后，倒是对我亲近了几分。”杜休哑然失笑。
顶尖帝器可以幻化为动物，但鸦一直对他很冷漠，整日一副厌世姿态。
如今这般改变，倒是小小的惊喜。
“被帝器影响而无事，应该是因为鸦能汲取精神力。”
“陷入昏厥，应是原力消耗殆尽，精神力入不敷出所导致。”
“帝器影响暂停，应是杀戮欲望得到了全部释放。”
“从时机上看，杀戮欲望释放完时，我刚好精神力枯竭，如若不然，恐怕今日就会命陨。”
综合目前所知，杜休找出一条能解释通的逻辑链。
理清其中关键后，他眯起双眼道：“张氏财阀原修，可是淼淼所屠戮？”
最后的记忆中，囚牢护卫对他说，淼淼曾来过此处。
那些分尸扒皮之举，是她所为。
闻言，威纳一头雾水。
举办神灵祭祀，本就是为了虐杀人类，惩罚人类的背叛之举。
帝国天才被囚禁期间，经常有人被拉出去虐杀，供氏族天才取乐。
此事过于稀松平常，他还真不知道。
“被杀的人中，有您的人？”
“嗯。”
“属下会尽快查清，将出入该处囚牢的人员名单，呈交给您。”
狮人威纳瞬间大汗淋漓。
起初，他只知杜休是药剂师。
为了不误杀杜休好友，已下令好生招待药剂师，禁止氏族天才虐杀。
谁能想到，到头来还是出了纰漏。
威纳忐忑道：“少主，神灵祭祀期间，属下一心寻找您，绝没有虐杀行为。”
冷立道行事狠辣，可无面人也并非善类。
一对师徒真是绝配。
他生怕杜休因此记恨他，因此赶忙澄清。
“我自然信你。”
杜休宽慰道。
如今他原力与精神力都枯竭，还需威纳的保护，自然不会吝啬善意。
至于究竟有没有他，届时再问淼淼尸体即可。
“谢少主信任！”言罢，威纳从怀中拿出【千面】，“少主，这是您的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