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姜早早的眼睛内，包含着无数星辰，每次望向他时，整片星辰，都会齐齐亮起，群星璀璨，盛大而灿烂。
而姜渔晚的眼睛，虽然同样美丽，但却是如大海深渊，只有一片冰冷与死寂，没有丝毫温度与生机。
“只不过是眼睛相似罢了。”
杜休望着明月，幽幽一叹。
姜早早总是给他一种相识多年的感觉。
仿佛每个午后，他睡眼朦胧的打开房门，外面都会站着一道倩影，带着阳光的味道，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那道模糊的倩影，正在与姜早早重叠。
他总感觉对方没有死。
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或许某个午后，他打开房门，对方就站在门外，满眼笑意的望着他。
而后撅着嘴，叉着腰，气鼓鼓道:“大懒虫，怎么现在才醒！”
如梦，如幻。
“我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竟然会想一些虚无的东西。”
杜休喃喃自语道。
曾经，流浪乞讨时，他经常见到情侣，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吵架。
什么爱、喜欢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想就觉着麻烦与矫情之极。
直到现在，他后知后觉，似乎有些懂了。
深夜。
明月占据大片天空。
清冷月光，洒在岛屿上。
几十位羽族极境游荡在海面上。
为首羽人笑道：
“族人们，都小心一点，我族负责的区域，只剩这处海域未搜索。”
“如今，教廷布下天罗地网，石人族与狮人族在北方，炎族在南方，不死族在东方。”
“我们不能让他族拔得头筹。”
“无面人与银面女，可是名震大陆的绝代天骄！我族若是斩杀此二人，立下这等功勋，定将获得教廷高层赏赐！”
“一旦我进入神圣骑士团，成为神灵近侍，羽族或许能成为第四个黄金王族！”
“走！去前方岛屿上看看！”
......
岛屿。
半山腰处。
两道身影，立于山洞外。
银面女冷声道“器具只是暂借给你。”
月光下。
无面人背后生出洁白双翼。
他右手持湮灭锤，左手伸向银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