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话。
若是驳了他面子，怕是不稳妥。
“罢了罢了，既然万兄与方兄一起为此人求情，姜某若再做拒绝，倒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姜烈转身对随从道：“将那人带上来。”
小辫哥赶忙道：“还有小海喜欢的女孩。”
“还有那女子，一同带来，交给方兄与万兄。”
不多时。
在几人闲聊期间，几位随从拖着一男七女过来。
小海的眼睛高高肿起，只余下一条线，鼻腔与口腔流着鲜血，胸膛微微起伏，气息微弱。
另外七女。
有的女子，紧闭双眼，陷入昏迷，衣物凌乱。
有的女子，简单套着一件男性外套，外露的肌肤上，带有伤痕。
有的女子，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似乎被喂下了什么药剂，脸色红润，眼神迷离，脸上挂着微笑，双手不停在空中挥舞。
空气中，充斥着糜烂的气息。
姜烈笑道：“方兄，我不知道哪位女子是你朋友喜欢的女孩，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些人你都可以领走。”
杜休望着地上的普通修院学生。
神情越来越冷漠。
在他的视野里。
夜色下。
整栋大厦内。
苟且之事，数不胜数。
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将他的三观尽数摧毁。
人，竟然可以如此丑陋。
“将所有的修院学生都放了！”
杜休站起身淡淡道。
“自然要放，这八人，你们都可以带走。”
“我说的是所有修院学生。”
“嗯？”
姜烈皱眉，面色不善道，“敢问这位兄弟的尊姓大名。”
杜休平静的望着他。
缓缓露出真容。
刹那间，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姜烈愣在原地，身体僵硬，吞咽口水。
“杜...杜监察使，您怎么来...属下姜烈，见过杜监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