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难,也该由你顶上了!
头曼心中著实不想放弃河套这方水草丰美之地,別说一年后归还,就是三年、五年归还也不行,最好是永不归还,但话不能这么和秦人说,他道:“使者儘管放心,我等必会在一年退去!”
椒离其实並不指望匈奴现在就能归还河套地,吃下去的肉不被狠狠打一顿,怎么可能甘愿吐出来?他只是唬一唬头曼等人!
而且,大秦也没有一年內收復河套地的计划,因为收復了暂时也没用,那里又没人,基础设施不说趋近於零,但匈奴游牧,会建多少基础设施?
想要真正控制河套地区,还得持续性大规模移民过去,有充足的人口、建好基础设施,才能真正纳入大秦掌控。
然而,大秦现在根本没法向河套大规模移民,如果硬要搞,只会整得怨声载道,不仅一年,可能未来好几年都没法真正收復。
大秦如今还得优先处理內部问题,勤修內功,李念提出的设贸易之城,其实便有在河套地区先建一些城池,设一些基础设施,好方便日后移民的想法。
现在收不回来,不如利用匈奴的人力物力先建设河套地,好比建房修屋,匈奴將房屋修好,最后秦人来住,让匈奴成为怨种!
嚇唬也要点到为止,椒离主动停下了这话题,道:“单于既言,当不会失信。不过,椒某还有一事想请单于允准……”
见椒离不再提让归还河套地,头曼也鬆了口气,道:“使者请言,凡我能做到之事,定允准使者!”
椒离笑道:“其实非焦某有事,而是王离將军有事想请单于允准!”
椒离话落,一名年轻的秦將从大秦使团中走出,对头曼行礼道:“秦將王离见过单于、眾位头领!”
本次隨大秦使团出行的秦將为王离,王翦之孙,王賁之子,其会出现在这,正是为率领秦军在头曼和匈奴头领前同匈奴军队打一场。
椒离介绍道:“单于和眾位头领可能不知王离將军,其父为王賁將军,大父为王翦將军。”
闻听此言,头曼和匈奴头领们看王离的眼神顿时变了变,王賁还好说,但王翦之名对他们却印象不浅。
盖因王翦同打断他们脊樑的李牧在天下间齐名,代表两者在同一水平,就算有差距,也差的不多,那也就意味著,李牧对他们所做过的事,那个王翦同样也能做到。
他们一直很关注南边的战况,那秦吞灭六国,一统天下的过程中:有三国为王翦直接指挥所灭,有两国为其同王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