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睢不在意道:“还能做何事?无非是猜我们的目的,我们是不是別有用心,然后想办法向我们彰显他们也非软弱可欺。”
“但他们知道我们別有用心又如何?除非他们不想要我们手里的药,否则能拿我们怎样?”
任囂笑道:“便不怕他们因此而杀人?”
听到这话,屠睢更不在意了,道:“西甌王不蠢,那些头人也不傻,所以他们不会杀人。他们会猜我们要提出什么条件,会想办法证明他们很强,但……”
屠睢话锋一转,语气从不在意变为不屑:“倘若真的很强,又何须向我们彰显?只有知道自己不如人,才会刻意展示自己的优势,来比较他人的短处。”
赵佗笑道:“所以,西甌王接下来可能不会立刻见我们,他们会发出一封让我们和他们比试的邀请,我们还必须接受。他们恐怕正在得意,认为自己想出了一个令我们两难的好计策。”
对西甌王和西甌眾头领可能会做的事,屠睢三人在来前、来的路上就已进行过预判。
你在预判,我也在预判,但我预判了你的预判,且西甌王和那些头领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