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多人才,人才多,才更能发现问题,找到解决之法,人少虽未必找不到,但通常费的时间更长。”
李念说的这其实是指研究学习环境,大秦的研究学习环境肯定比匈奴、百越好很多,双方间產生新技术的速度当然不会在同一层次。
学有所成的匈奴人或百越人回去后,面对的是啥基础都没有的环境,要是能赶上大秦,那肯定是大秦自己出了问题。
李念道:“这些人想要发挥他们的才能,一展他们所学,天下间除了大秦,再无他国,所以他们在学成后,说不定会更愿意留在大秦,为大秦所用。”
“就像昔日之商君、张仪,今日之李副令、尉繚侍郎……不正是因大秦更適合诸位一展所学。”
听到李念用他们举例,尉繚和李斯还真不好反驳,因为李念说的是事实。
“三者,大秦相比於他们的国邦,大秦疆域、人口,尤其是人口,是他们多倍,也即意味著大秦能出现的人才多於他们,发展速度高於他们。且大秦现在本就领先强盛於他们!”
“就好比在水中航行,各国都朝著一个方向前进,但大秦的船更大、速度更快,还领先他们,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被他国追上……”
那是大秦自己没用,大秦自己出了问题,没有將这巨大的优势转化为胜势,只能说一声“该!”
始皇听到这话,想起了李念与他讲说儒家思想不可治国时的一些话,指望別国弱小是不行的,想要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不倒,终究还得自身够硬,否则自身不行,迟早会朽灭。
尉繚向李念行了一礼:“谢尚书解惑!”
到此时,眾人也明白了李念想要大秦控制诸国的方式:一、通过钱幣;二、通过培养亲秦人才。
但听李念一番讲说下来,真別说,这两个方法好像还真有可行性,有一定的机会长期控制住诸国为大秦谋利。
只是当中亦有漏洞,或者说还有细节未曾完善,冯去疾便出声问道:“尚书讲那钱幣之法时,曾与李副令一问一答,言钱幣非財富,冯某至今仍有不解。”
“大秦钱幣为铜所成,而铜可用来打造兵器,製作器具,即使不能直接用来衣食住行,也是有一定作用,为何就不是財富?”
听完冯去疾的问题,李念笑道:“铜確实可作为一种財货储存,但钱幣不是財富。”
“冯副令是將二者混为了一谈,认为铜就是钱幣,钱幣就是铜,所以铜有用,可作为有用之物囤积储存,等同於钱幣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