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绝不允许有人入那佛教,倘若有子孙要入那夷教,其他人共击之,回去后,將此条载入我王氏祖训!”
老爹发话,王賁当即恭声称是,始皇帝也凑了个热闹,道:“朕为老將军再补上一条,若王氏子孙有人入那夷教,其他王氏子孙將之击毙,不算违反律法。”
这等於从律法层面给王翦的祖训作了背书,这么做其实不是好事,但李念在脑中想了想,並未发言反对,他也不希望佛教在这世界的华夏落地生根。
过往已无从改变,但这世界的大秦还是一张白纸,他不希望被染上某些乌七八糟的顏色,能够防范,还是要儘量防范。
光甘煜说的这三点,已经引起了殿內眾人对佛教的厌恶,这东西绝对不能在大秦传播,否则是在给子孙遗毒。
在歷史上,哪怕是夜梦金人,遣使天竺,求取佛法的汉明帝刘庄,也看出佛教的危害,颁布了“禁佛令”,禁止汉人出家为僧,严格限制佛教发展。
可惜汉明帝做的还是不够,他没想到等到魏晋南北朝时,还是给佛教找到机会,在华夏兴盛起来。
王綰看著王翦,道:“此已非老將军一家之事,而是事关整个大秦,甚至关乎大秦后世子孙,当更为慎重。”
说完这句,王綰又看向甘煜,问道:“那佛教在孔雀国势大,为第一大教,其便无有危机?”
甘煜道:“回首相,那些僧侣之所以想到我大秦传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者,佛教在阿育王时代得以兴盛,也在此时传於各方,其等有向他国他地传教之念。”
“二者,佛教之所以兴盛,是得阿育王大力推广,然阿育王已死十年,现今孔雀国国王是阿育王之孙,其並不信佛教,而信耆那教。”
“这让摩叶等佛教僧侣感到危机,遂从耽摩栗底过来,想在我大秦传教。”
尉繚挑眉道:“原是將大秦当作了其等退路,只要在大秦传教成功,纵使其等在孔雀国內失败,为那耆那教夺去第一大教之位,也有路可退,不至覆灭。“
“且还可借大秦休养生息,一旦孔雀国內再生变故,那耆那教势危,还可重归孔雀国。这些僧侣打的倒是好主意,可其等便这般自信能在大秦传教成功?”
始皇倒是好奇道:“那耆那教又是何教?”
甘煜道:“回陛下,那耆那教也是孔雀国一大宗教,信者虽无佛教那般之多,却也不少。据我等所知,其出现早於佛教,佛教教义借鑑了其许多,因而在某些方面甚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