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视若不见,只是没有得到向他们进攻的命令罢了,倘若得令,这些看著冷漠平静的秦军下一刻便会对他们发起雷霆一击。
越观察,头曼等人越觉得这支秦军是一支可怕的军队,每名士卒不言不笑,只平静地做著该做的事,统一有序地像不像人类。
这种统一有序还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像在日常中养成为了一种习惯,有这种纪律性的军队要是在战场上,绝对可怕。
头曼等人还留意到在秦军著装有不同,像在某些车驾附近的秦军,著装便和行进中大多数秦军不一样,他们的服饰上绘著一个特殊的图案,以此区別他们和其他秦军。
这些秦军是干嘛的?
头曼等人心里生出一个猜想:也许这些秦军是要负责操纵车驾中所载的隱秘之物。
他们猜的不错,这些秦军其实是大秦建立的炮兵,车驾中所运载的正是大秦过去一年里铸造的火炮!
不是所有车驾都有这种特別著装的秦军护送,有的则没有,这些车驾中又装了什么?
怀著种种疑问和惊异,头曼等人接近了中军,一眼便看到一名甲冑与眾不同的中年將领骑在一匹好马上,周围跟著数名秦將,在一眾精锐秦骑的护卫下御马前行。
此將应当便是王賁,王翦之子,王离之父,本次统帅这支秦军征討东胡、月氏的大秦主將!
那中年將领也看了过来,目光平淡,可头曼等人不自觉便將目光避开,不敢与之直视。
头曼等人没看到,见头曼等人避开他的目光,中年將领轻轻摇了摇头,匈奴的单于和头领算是废了。
想当年,他还听过匈奴人和李牧交战的故事,曾设想若是自己处在李牧的位子,是否能做到和李牧一般。
今日,他看到了和李牧交战过的匈奴单于,可对方早已失去了当年的雄心锐气。
这也不奇怪,当年的头曼多威风,手下控弦之士达数十万,在草原上猖狂无比,率领匈奴大军入寇赵国,然后便遇到了李牧,那一代的匈奴精锐几乎尽折於李牧之手。
若不是在李牧那损兵折將太甚,匈奴有岂会甘愿受东胡、月氏敲诈勒索?是元气未復,实力不如,不得不低头罢了!
正在这时,王离的声音传来,证明了头曼等人的猜想,那中年將领真是王賁,“末將王离,稟告上將军,头曼单于和眾头领已到,是否接见?”
隨后,一个平静的男声响起,“准!”
头曼等人这才被准许接近王賁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