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团触手,安德烈一时间觉得自己密集恐惧症快要犯了了。
一大堆五彩斑斕的触手,上面还有各种长著小锯齿的吸盘,就这样如同蛇一样缠到人的身上,而且还滑腻腻的。
想想这种滋味,安德烈就不由得背后冒冷汗,也真是难为那个玩家了。
思来想去,安德烈怀疑这可能是敌人的某种法术效果,要不然,他也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別的攻击手段会是这种模式了。
不管怎么说,这玩意看起来都和科技侧的风格不怎么相符呀!
想到这里,安德烈乾脆发布了一个任务,让玩家去调查一下触手袭击的由来。
反正刚才那位一不小心牺牲在外的入侵者,也布置了好几台日光仪在比较隱蔽的地方,对玩家来说,他们隨时都可以从那里的信標转移过去。
与此同时,黑鹰土兵那边也听到了草丛中传来的动静。
“怎么回事?有敌人!”
几名土兵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剥开草丛,然后他们就看到了那个被触手捲成一团,几乎不成人形的倒霉玩家。
“该死的,没想到竟然有寒武士兵潜伏到这里了!他们简直就像一群蟑螂一样,无孔不入!”
看到这具土兵的户体,马上就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不过在他的身后,却走来了一个打扮看起来相当奇怪的傢伙,
根据打扮来看,这个穿著黑色军大衣,头戴大檐帽,但是却也没有任何军衔的傢伙又是一个法师。
只不过和之前的法师不一样,这个法师的身上散发著某种令人感到惊悚的诡异气氛。
也不知道究竟是他脸上带著的那个足足长了七只眼睛的防毒面具,还是因为他手中法杖上面还有一大团正在到处蠕动的触手,又或者是因为他的手心处还长了一只眼晴。
几乎在这个法师往此地凑过来的一剎那,周围的士兵全都忙不迭远离了此人,就好像看到了瘟神一样。
说真的,他们见到死灵法师时,动作都不至於如此夸张。
这份毫不掩饰的惊悚,足以看得出来这名法师身上所携带的某种压迫感了。
对於其他人的畏惧,这个法师不以为意,只是不紧不慢走到尸体前拨弄了两下,然后將法杖狠狠插进了户体已经破碎的大脑中。
“让我来看看你的秘密———”
隨著触手逐渐吸食破碎脑壳里面的脑组织,这个法师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在使用一套特別的通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