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嘴唇,今天的乐子来了。
但隨著骑兵的靠近,王静渊发现这支骑兵有些不对劲。骑士皆著精良的黑色皮甲,外罩织金锦袍,背负强弓,腰挎弯刀,连马鞍都镶著银饰。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寻常骑兵,这些人都是怯薛军,是皇室的禁军。王静渊心中有了猜想,便没有率先出手发难。
只见那几名骑兵靠近王静渊等人后,皆是沉默无言,眼神锐利如鹰隼。看向几女的目光,都是审视与警惕,没有一丝贪婪。
为首一人策马向前,用生硬的汉语问道:“襄阳在哪边?”
王静渊隨手向南指了指,为首的骑兵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从自己的行囊里隨意掏出一枚银豆就扔给了王静渊。王静渊看不上,根本就没接。
不过骑兵首领也不以为意,看他的態度是我反正给了,要不要隨你。他一拉韁绳就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跑。
“慢著!”王静渊叫住了他们。
骑兵首领拉住了韁绳,其他骑兵也將手扶在了弯刀柄上。
王静渊继续问道:“你们是华箏公主的人?”
骑兵们不说话,还是警惕地打量著王静渊。他们也不用回答,他的这种態度也间接地回答了王静渊的问题。
王静渊只是指了指杨过:“他是郭靖的侄子。”
几名骑兵听闻郭靖的名字,面容也不復刚才的冷硬,为首的骑兵向著王静渊他们招了招手:“跟我们来。”
就调转马头,一路小跑著去了。王静渊等人,当然也是策马跟上。没跑多久,就见到官道上尘土飞扬。浩浩荡荡的队伍,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开道的是一支百人规模的怯薛骑兵,紧隨其后的是掌旗官,高举著九脚白旄大纛,那是黄金家族的象徵,王静渊在忽必烈那里也见过,只是忽必烈的那顶比起这一顶,略显萎缩。
另有代表主人身份的金色苍狼旗和代表其封地的旗帜,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宣告著主人身份的尊贵以及领土的广阔。
队伍的核心是一架巨大到离谱的駟马金车。与其说是马车,不如说是一座移动的小型宫殿。车舆以珍贵的金丝楠木製成,雕龙刻凤,车窗镶嵌著来自西域的透明琉璃,车帘是厚重华贵的波斯天鹅绒,绣著繁复金色云纹。
金车周围,是更加精锐的贴身护卫,王静渊有注意到这些护卫的胳膊上,都停有一只猎鹰。想来是可以配合主人进行空中侦查,如果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作为信使。
队伍的后半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