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黄蓉的想法也没错。华箏在西域待了这么多年,她以为什么都已经看淡了,但当她再次见到郭靖后,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只要有些许理由,她就不想回到西域去。
王静渊一拍手:“那就是短时间不会走了。须知,华箏公主的財富及实力,不容小。华箏公主现在就这么在中原腹地常驻下来,不准备走了。那其他人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华箏也反应了过来:“我可以给贵由修书一封。”
王静渊摇了摇头:“如果是乃马真在时还好,因为她对於下面的控制力很强。但是现在贵由接替汗位,还不太稳固,即便你去信说自己无意入主中原。
他也会想著华箏公主是不是不满足於西域的现状,想要开闢一个新的汗国了。毕竟这中原腹地,极其富庶。
一旦有了这种怀疑,贵由汗搞不好就要採取一些措施了。所以当务之急,是要加强华箏公主在中原的军事力量,还要为这种行为,找一个藉口。至於这个藉口嘛—"”
“娘!娘!大事不好了!那个蒙古婆子的军队,把裹阳城围了,还说————”
郭芙慌慌忙忙地冲了进来,一进来人就哑了。
因为她口中的蒙古婆子,现在正和自己的父母坐在一起。
郭靖一拍桌子:“你就这么叫你华箏姑姑的?!”
郭芙嘿嘿道:“娘她说———"
黄蓉一拍桌子:“你爹说话你还敢顶嘴?!”
华箏是憎逼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吩附自己的军队围城。
此事始作俑者主动承认了错误,只见王静渊將华箏的信物拿了出来,摆在了桌上:“这件事是我乾的。”
郭芙看见王静渊主动承认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你啊,我就说这种事一般人根本干不出来。”
黄蓉微微一证,郭芙这么说,那就不只是围城这么简单了。於是她连忙问道:“还有什么事?”
“还有就是那个—”郭芙支吾了半天,然后吐了吐舌头,逃也似地跑了:“具体的还是你们自己去城头看吧。”
郭靖还好,黄蓉猛然看向王静渊:“孽畜!你到底还干了什么?!”
“讲点礼貌好不好,我和老黄称兄道弟的,我要是真较真,你得叫我叔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就不错了,你现在还叫我——"
“孽畜!”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怒喝,眾人转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