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嫁过来,你们全家就算是抱上大腿了。郭靖当皇帝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你就是皇后,华箏作为亲王。”
“什么?!我当皇帝?不不不!怎么能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郭靖这会儿倒是知道说话了。
“屁的大逆不道,赵家的江山不还是这么来的?现在是赵家失了土地,你捡到了,就是你的!
这种时候就別干什么拾金不味的事了。”
王静渊又看向黄药师:“老黄,你作为国丈兼宰相,你来劝劝他们。”
黄药师也是愣住了:“宰相?我?”
“你学究天人、学富五车,这么好用的牛马,怎么可能放你养老。打仗,郭大哥没问题。但你不会真的指望郭大哥去治国吧?他的任务就是诞下太子,然后在合適的时机禪让而已。国家大事,
还是要靠你啊。”
王静渊说完就直接离开了会客厅,把时间留给他们一家人好好冷静冷静。
“唉!这都是什么事啊!”好半响,黄药师发出了一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