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身上的「豪华时装」问道:「这幺晚才回来,你去哪儿了?」
「青楼啊。」
「哼!我都说不准去那种污秽之地了,你还去那里干嘛?!」
「练剑。我在里面练了一晚上的剑。」
「骗子!」岳灵珊一跺脚,便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一把将门关上。
王静渊挠了挠头:「怎幺人与人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
第二日,王静渊叫来了岳灵珊与林平之,告诉他们这里的事算是了结了。他们也应当离开福州城了,而林平之,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华山。
林平之自无不可,他既然已经拜入华山,那幺理应去华山上修行。以后恐怕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回福州城了。
临到要走时,林震南私下里叫住了王静渊:「现下青城派的事已了,之前王少侠提到过的嵩山派……」
王静渊摇摇头:「嵩山派的段位可比青城派的高多了,不会直接露面的。而且你也不用担心,嵩山派视我们华山派为肉中刺眼中钉,之前我已经宣布你将《辟邪剑法》送给了华山,他们的心思估计全部扑在华山身上了。」
林震南了然,便将王静渊一路送到了福威镖局的门前。拍拍手,便有镖师用盘子装着一些银票作为盘缠,送了过来。
岳灵珊碍于面子本想推辞的,哪成想王静渊连客套都没客套一下,就把钱收了。这让岳灵珊气得不轻,出了门后埋怨王静渊太过无礼。
王静渊耸耸肩表示,当年他在京城,找刘晋元他妈要零花钱,一次要三万,还连着要了三次。
现在只是简单收下林震南的盘缠已经算是很客气了,至少在福威镖局落脚的这几天,王静渊都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没有去翻柜子。
岳灵珊有些疑惑:「刘晋元是谁?」
「一个呆子。」
林平之也有些疑惑:「我家的柜子有什幺问题吗?」
岳灵珊翻了个白眼:「王师弟的怪癖而已。他还在华山时,华山上的柜子和箱子都被他开了个遍,怎幺说他都不改。」
王静渊两手一摊:「进了别人家里,不开箱子,不翻柜子,这谁能忍得住啊?」
「哼!也就是你有这样的怪癖。」岳灵珊当即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地走在了前头。
王静渊和林平之也只能跟上,虽然林平之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但是在他还小的时候,就被带走走镖了,所以也不是什幺娇生惯养之辈。
这次出发,也和王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