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反抗得了王静渊呢?
很快,一丝不挂的梅二被王静渊扔向了墙角。他的全套衣物都被王静渊摆在了桌上,然后开始细细检查。
李寻欢多少有些看不过去,便解下外袍,给梅二披上。只见梅二浑身颤抖,面色涨红,眼中有泪光闪动:「是可忍孰不可忍?!」
王静渊正在搜刮当中,一擡眼就看见梅二嘴里叫着「尊严」啊、「体面」啊,就冲了上来。不过半道被李寻欢拦住了,王静渊就没有再管他。
王静渊不停地翻找着梅二的贴身衣物,确实翻找出来不少瓶瓶罐罐。但是根据王静渊的鉴定,发现都是一些治病疗伤的药物。别说毒药了,连泻药都没有一包。
「啧,好歹是调配出寒鸡散的人,居然不随身携带毒药,你怎幺混的?连看家本领都丢了?」
紧紧用外袍裹住自己枯瘦身子的梅二,暴跳如雷:「我是一个郎中,我为何要随身携带毒药?!」
「郎中?拿钱不办事那种?」
梅二一听,顿时忍无可忍,就要冲上前去与王静渊拼命,但是却被李寻欢死死拦着。他听过梅二先生与梅大先生的事迹,知道此人实则是一个风光霁月之人,不忍看着他命丧王静渊之手。
梅二挣扎了几次也没能从李寻欢手里挣扎出来,便高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梅二有三不治。第一,诊金不先付,不治,付少了一分,也不治。第二,礼貌不周,言语失敬的,不治。第三,强盗小偷,杀人越货的,更是万万不治。」
王静渊两手摊:「这没毛病啊,我又不找你看病,只是找你买药。「
「无论是治病还是买药,你都犯了我的忌讳。」
王静渊点点头:「明白了,那你就没用了,我这就给你一个痛快。」
「王兄弟手下留情,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
王静渊一听这话,心情就立时好了起来,熟练地掏出了小册子,开始写写画画:「你要刷脸卡早说啊,来把这个签了,我就放了他。」
李寻欢从王静渊的手里接过小册子,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王兄弟看上去也是洒脱之人,为何还有此一着。」
虽然这幺说,但是李寻欢还是在友人帐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王静渊收起友人帐,解释道:「你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不过我的记性不好,我得有个东西提醒自己,有哪些人欠我的人情,是多大的人情。
这样,我在挟恩图报的环节时,才好参考该怎样让人情兑换额度,被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