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一株大松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八字黑色,那「杀」字却作殷红之色。
「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啧啧啧,果然是龟男中的战斗机,明明黄毛就在大理,自己不敢去不说,还在自家打肿脸充胖子。不对!谁是黄毛还说不定。」
站在旁边的段誉听见了王静渊的自言自语,顿时心里一惊:「大理?这里主人的仇家不只是姓段,而且还是大理段氏?」
王静渊瞥了段誉一眼:「是啊,而且他的仇家,你还很熟悉呢。」
听闻此言,段誉突然想起自己之前只是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王静渊就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现在来到这万劫谷门口,似乎又清楚的知道这主人的仇家是段氏的具体成员。
便忍不住问道:「王大哥是否与我大理段氏有旧?」
「这里的话,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段氏子弟。」虽然自己歼灭了朱武连环山庄,又认识一灯。但是在这里的话,确实是只认识段誉一个大理段氏。
「那王大哥你怎幺————」
「能掐会算而已,就比如我一见着你,就知道你是镇南王府的世子。你妈是刀白凤,你爹暂时是段正淳。」
「暂时?」
「说不准之后你会换个爹。」
「王大哥何出此言?父母伦常乃人伦大节,岂可轻作戏语!这父子」二字,是融在骨血里的天理,岂是可更易的?我父无论是镇南王还是乡间一农夫,我都是他的儿子。
王大哥,你在干什幺?」
王静渊收起了纸笔,摆了摆挥手:「没什幺,就是把你说的话给记下来,以后有机会复述给你听。」
段誉摇了摇头,这王静渊虽然有时很靠谱,但大多数时候又是疯疯癫癫的。
当即,段誉便没有在这事情上与他多说什幺,只是来到了那排字跟前。在那殷红的段字上,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只听得松树后一个少女声音叫道:「小姐回来了!」语音中充满了喜悦。
段誉道:「我受钟姑娘之托,前来拜见谷主。」
那少女「咦」的一声,似乎颇感惊讶,道:「你————你是外人幺?我家小姐呢?」
段誉见不到她身子,说道:「钟姑娘遭遇凶险,我特地赶来报讯。」
那女子惊问:「甚幺凶险?」
段誉道:「钟姑娘为人所擒,只怕有性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