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不过我要的是证据。」
陈百户的话倒是让王静渊疑惑了:「锦衣卫办案还用证据?去泰山派将嵩山的那个蛋散捉回狱里,三木之下,哪有问不出来的?」
陈百户幽幽地看了一眼王静渊:「嵩山派算是个大派,如果引得他们反弹,我手底下这些人可不够。」
「不过你可以……噢~你想吃独食?理解理解,独食最好吃了。本来打算趁人之危,将嵩山派那几个搞死的,看来也需要缓缓了。反正搞残嵩山派也在我的计划中,到时候把费彬留下来送你就是了。」
陈百户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仔细端详着王静渊:「虽然我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手段的,所以我也想试着资助你一番。不过我很好奇,为什幺你如此自信自己能够做成那些事呢?」
「因为我是玩家,有挂。」
「什幺?」
「听不明白吗?好吧,那就换个理由。我这个人的底线,比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都要低。想要战胜敌人,就要比敌人更卑鄙,这世间很难找到比我还要卑鄙的人了。」
「……」陈百户无fcuk说。
王静渊茶足饭饱地从陈百户家里出来,就准备去干些正事,但是却被一个衡山派的弟子找了过来,说是刘正风在出发前,想要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