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还是很欣赏细枝节硕果的仪琳,但此刻看着仪琳那亮的小光头,再回忆了一下很润的蓝凤凰,顿时觉得小尼姑也没那幺香了。
更重要的是一个吃得到,一个吃不到。
岳不群有些崩溃,你一个小尼姑喜欢王静渊就不提了,但你喜欢的是王静渊,为什幺你爹要把令狐冲掳上恒山逼婚?合著当我华山是青楼啊?!见不到花魁就随便找个人先凑合?还有,不戒大师?不戒他不是和尚吗?怎幺还有孩子的?
即便是以岳不群的面子功夫,此时都有些破防,这都是什幺破事?
只听仪琳继续说道:「不戒大师在和师父、师伯们争执间,我听得草丛响动,一年轻女子带着带着一中年男子从斜地里跳将出来。
他们合力对不戒大师出手,不戒大师抵挡时,他们乘机将令狐师兄给掳走了。不戒大师和师父他们想要去追,但是又来了许多魔教弟子,阻拦了去路。
所以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令狐师兄被魔教中人给带走了,事发时,不戒大师认出了那个中年男子,他是魔教左使向问天。
不戒大师他说他说令狐师兄这次算是凶多吉少了。」"
说完,仪琳冲着岳不群磕了个头:「此事皆因我而起,还请岳掌门责罚!」
岳不群能责罚吗?当然不能了。「君子剑」的名头好用,但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就比如现在。
仪琳丝毫没有提不戒和尚,怕是存了代父受过的心思。而且按照她的性子,也绝不会想出利用岳不群「君子剑」名头的计划。今天她过来,怕就已经做好了毙于岳不群掌下的准备。
如若不然,她这幺害羞的一个小尼姑,也不会在刚才暴露自己时常念叻王静渊的事情了。
王静渊见岳不群眼里闪过悲痛之色,才想起最近自己干的事还没有和岳不群说过。便捏了捏他的胳膊,意有所指的说道:「师父你忘了吗?上次在衡阳城时,也是大师兄拼死追击田伯光,一路追到了衡阳城里,我们才有机会合力击杀了田伯光,救下了仪琳小师傅。
上次大师兄为了救人,便愿意豁出性命。想来这次,大师兄也是不会埋怨他人的吧。」
听王静渊提起这事,定闲和仪琳便更自责了。这是什幺性质?恩将仇报啊!
而岳不群看见王静渊在对他使眼色,又在「上次」、「衡阳城」上微微加重了语气。仔细回忆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
你最近又勾结魔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