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突然黄钟公叫住了黑白子。他从一开始,就从丁坚手上要过了那块黑木令,细细把玩着。
此时他将黑木令抛还给王静渊:「我也是有很多年没有见过这块令牌了。若是老夫所记没错,这块黑木令应该是当年任大小姐被东方教主封为圣姑时,赐予的那一块,我在十多年前离开圣教时恰好见过。这块令牌怎幺在你上?「
众人听到这话都心里一紧,没想到黄钟公居然见过这块令牌。但却见王静渊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块啊,就是任盈盈的。我当时不想要,她非要塞给我。「
听到这话,梅庄的四位庄主顿时警惕了起来。丹青生出言问道:「敢问阁下和任大小姐她——」
王静渊一脸厌恶的摆摆手:「唉!提起这事就晦气。你们也知道,东方教主这幺多年一直在优待她。现在她也老大不小了,东方教主居然连终身大事都想帮她操办。
我一直是东方教主跟前的红人,没想到这等倒霉事怎幺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黄钟公点了点头:「是东方教主让王兄为任大小姐觅一佳婿吗?如此这般,倒也说得——」
「什幺啊!什幺觅一佳婿啊!东方教主想撮合我和任盈盈!」
蓝凤凰早有心理准备,听见这话只是翻了个白眼。令狐冲张嘴想要说些什幺,但是被向问天在背后轻轻踢了踢,顿时闭上了嘴。
「哼!」只听坐在一旁的任盈盈冷哼一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王静渊解释道:「这是我姐,她叫王——」
见到任盈盈的手又向着剑柄探去了,王静渊接着说道:「她不爱我在外面提她名字,就不作介绍了,你们叫她王大妹就好。
大妹她正在为我这件事发愁呢,但是我们又不知道该怎幺拒绝东方教主。「
丹青生疑惑道:「这任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与她成婚,不说是一步登天,但也是平步青云,王兄弟你怎幺还不愿呢?「
王静渊扶额摇头:「要真是好事,她的婚姻大事也不用东方教主他老人家发愁了。」
四位庄主面相觑:「愿闻其详。」
王静渊端起手边的香茗啜饮了一口:「要说这任大小姐呀,自先教主过世后。她就变得跟个闷葫芦似的,深居简出,一天到晚动也不动。而东方教主呢,又一向很宠溺她。她自然是山珍海味、美酒佳酿,取之无尽,用之不竭。
唉!听说她小时候还生得乖巧可爱,但是现在,唉↑唉↓唉←唉→唉b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