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古古怪怪的旗子不奇怪,奇怪的张学舟的旗杆还带著泥土和根须,这让钟让一时没搞懂张学舟拿这种旗子去做什么。
“只要插上了这些旗子,那块地就是咱们的了”朱不凡打趣道。
“尽瞎猜”宋显忠不屑道:“要我说咱们插了旗,那就意味著咱们对奥美佳联盟国战爭的插手!”
“別说咱们是过去义务帮忙”赵天华囔囔道:“这枪林弹雨的没报酬谁替蒙特斯家族干活!”
“只要出得起价钱,我们可以给其他人干活,加入反叛军也未尝不可”蔡国利道。
“你们別瞎想”任一生连连摆手道。
“各位,咱们过去只是做个实验,实验能成就留下来看一看情况,实验不成就回来了!”
见到眾人的思维有些发散趋向於开启国战,张学舟迅速插嘴解释了一通,示意自己只是想过去捡点便宜。
当然,为了实验的成功,他们前期有可能协助叛军,而后期则是大概率协助蒙特斯家族。
张学舟不得不说了一下自己的构想。
他这种既要又要的行为让眾人脸色连变,只觉张学舟这种行为比开启国战还离谱,完全是將奥美佳联盟国当成了一盘菜。
“你是要去验证一番吗?”任安然含糊问道。
“正好有机会就隨手试一试”张学舟点头道:“咱们总不能真的去开启一场大型战爭!”
“巴顿只怕是活过来都要被气死!”
任一生瞅了一眼张学舟,只觉奥美佳联盟国內乱的事情与张学舟脱不了干係。
“那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自己经营的奥美佳联盟国,內乱了和我们有什么关係!”
听到任一生意有所指,张学舟笑著回了一句。
在定魁的事情上,张学舟確实坑了蒙特斯巴顿一把,但这也是蒙特斯巴顿的选择。
蒙特斯巴顿认为夺走定魁带来的效益大於失去,才可能做出这种选择。
至於奥美佳联盟国的內乱则可能是蒙特斯巴顿所料不及,又或许在预料中,不管是哪种情况,蒙特斯巴顿做出选择时就应该想到可能的后果。
而张学舟等人当下的事情则是適逢其会。
“蒙特斯钢毫是头铁公鸡,李应博和他谈判太吃力了,咱们先帮帮反叛军也好”任一生寻思后道:“等他们吃几次苦头就知道如何来求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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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不会引发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