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持续了十余年的二號天坑研究,也从张学舟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做记录。
对眾多人而言,再也没有谁较之张学舟身份更为清白。
张学舟不是经不经得起调查的问题,而是张学舟的一切完全处於公开状態,想查都没法再深入查。
当然,现在也没有人可以查张学舟。
只要眼睛没坏,涉及赤色联盟国中高层都清楚张学舟等人在领衔基因序列,这是一个属於年轻者的时代。
只要张学舟、骆不让等人可以平平安安数十年,朱不凡等人觉得未来无法猜测。
眾人好奇张学舟等人行事的目的,但不会疑心重重去追问。
而哪怕虚炉变成了凶兽,眾人也能较为良好收敛情绪,甚至於在同行群体中接受这么一个生灵。
“虚炉差点摔死!”
等到张曼倩、任安然等人赶来,张学舟扫了一眼任安然。
“我和虚炉对练了一下格斗术”任安然道:“他协助我摸索龙象格斗术,也因此造成了一些影响,或许忘却了自己所拥有的能力!”
“忘却?”
张学舟吸了一口气,只觉任安然的步子迈得很大。
通达张学舟等人的修为层次哪个都是千辛万苦,又不乏彼此较为紧密的捆绑关係,拿谁做测试引发问题都得不偿失。
张学舟没想到任安然將测试目標放在虚炉身上。
“也不知怎么回事,虚炉很喜欢和安然在一块!”
任一生略有尷尬回应了一声。
他也没想到將虚炉搞出了一些毛病,而眾人瞎编的身份等让任安然地位非常高,也让虚炉更倾向於靠拢任安然,最终彼此磨合到了一块。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任安然和虚炉也因此各有所获。
至於虚炉差点被摔死这种事情则是有些出乎预料,毕竟虚炉此前探索扭曲空间后的高空坠伤才好了没几天。
“他要清醒了”张曼倩提醒道。
“我来让他镇定一下!”
任安然伸手做了个起手式,引得一旁的赵天华迅速退出数步,朱不凡眼皮一跳,而后撤了两步远离。
“安然第七序列了?”
任安然身上气息极为厚重,境界术结合精神力强化带来了威慑感,而第七序列的抗力层似乎將这种威慑变得內敛而收缩,从而形成了精准小范围內的控制。
这种范围內的凝实有几分掌控的隱约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