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祟的修士没一个简单的”帝后补充道。
“確实如此”帝君点头道:“有不少修士也这般在西方教栽过跟头,甚至不得不一辈子绑在了西方教那边!”
“燃灯、多宝、惧留孙、慈航、文殊、普贤、韦护、李家的金吒和木吒都算是不错的高手了,这些人没一个能逃脱西方教的管控”帝后道。
“这《般若心经》非修行不可吗?”帝君问道。
张学舟修行不走常路,哪怕帝君都不便照抄。
帝君此时也直接开口询问,想看看张学舟这种修行是必须的还是属於可选的项目。
“我觉得有修行的必要!”
张学舟想了想,只觉大不了以后避著这两位教主走,一者在东方一者在西方两两不相见就是了。
《般若心经》可能存在后患,但也是实打实在增强他的精神力量。
相较於教主操控的影响,张学舟需要率先面对域外天魔的威胁。
像他这种人不可能考虑什么修行的完美,一直都是走了急功近利的暴躁路线,也只有在最短的时间获得最强的实力,他才有获胜的最大概率。
“必要的修行是吧?”
帝后看了看帝后,又扫目过贝叶经文。
张学舟既然如此说,那他需要好好钻研一番了。
如果有必要,他还会和西方教的两位教主探討一番,又或和仙庭三位天尊探討,看看是否能获得剔除后患的《般若心经》。
再怎么说,他们顶层探討研究修行还是很忌讳私货手段。
但这需要眾人有必要去研究《般若心经》。
帝君决定学一学《般若心经》,元始天尊等人並不会有同样的想法。
“若这份般若心经与西方两位教主衝突,你到时该如何自处?”帝后问道。
“我避著他们走就是了”张学舟道:“百年內没什么盛会,我应该不至於入他们眼中!”
“你倒是想得通!”
盛会前的张学舟是个宝,盛会后的张学舟就成了草,重要性呈现断崖式下降。
这不仅仅是张学舟的遭遇,年轻一代的高手们都没区別。
如果张学舟徘徊在当前的修为层次,在年轻群体中威慑再大也没什么用。
想真正拥有说话权,这需要年轻高手们杀出重围,只有挤入顶层才能获得真正的权力。
参与盛会的修士若能获得机缘,必然是藉助机缘衝锋向上,从而脱离身上『年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