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虽说张学舟地位马上不保,但他也没得罪人,保持著八面玲瓏回应。
“虬髯大仙,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送礼干嘛,这多客气!”
“这宝珠璀璨夺目,看上去让人欢喜,那我就收下了!”
“这碗看上去是用金子做的,当真是巧夺天工!”
……
如同进入长安城的马车不能胡乱奔行,免得衝撞,张学舟在仙庭也没肆意乱飞。
而且这些区域没阵法也带了机关,极容易惹出麻烦。
他身体在地面通道上向前飘荡被一些大仙注目,也不乏有仙人跟隨而上套近乎,又不乏有人赠送见面礼。
张学舟也没手软,送过来就收下。
甭管有什么作用,又是否適合使用,张学舟都连连夸讚。
一时间眾人不乏隨行而飞,他这一路还算得上主客皆欢。
等到达凌霄殿附近,眾人才识了眼色没有胡乱跟隨。
“王善!”
“张圣子!”
凌霄殿前驻守著一位守门官和四位仙兵,守门官是张学舟的老熟人。
王善被断魂粉荼毒,脸上伤口和肿胀消退下去了,但脸还是红得厉害。
张学舟打了个招呼,不免还关心了一下对方的伤势。
王善又无奈又羡慕。
百年盛会时眾参赛者极为平等,彼此之间靠著手中的实力说话,但在百年盛会之后,每个人的地位决定了各自不同的出路。
张学舟可以高高在上,甚至见到玉帝,而他则依旧只是一个守门官,以后只能去披香殿驻守。
这种落差极为巨大,王善心中五味杂陈又只能接受。
“陛下召你进去了,我给你带路吧!”
等到前去稟报的天兵回来,王善还给张学舟带了路。
“如果將来有什么消息,还望圣子提点两句!”
走到半途,王善也没能免俗,客气开口求提点,还塞了一把带著锈跡的法器过来,这让张学舟一时也只剩下苦笑。
他马上就要被封杀了,哪还能提点其他人。
张学舟以往靠著一张嘴到处瞎忽悠,等到域外天魔將法旨传达四处,他也是寸步难行。
百年盛会可以调节三界势力不是说著玩,而是真有这种作用,这几乎將各种修士的大势力都统计进入了其中,张学舟以后想占便宜的难度在不断提升。
“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