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舟觉得彼此精神同频难度不会太高。
要么是固定某种情绪,要么则是彼此有足够的了解,从而就能获知双方的心情。
“他当下算是什么心情?重新回到我身体中的欣喜,又或感觉我身体毛病太多难受,妖念的它应该没什么男女情感,不至於因为治病產生什么特殊情绪……”
张学舟坐在祭坛中,口中开始诵读死魂们的颂词,又不断调整著自己情绪。
矗立在十六块巨石下的红皮死魂们没有丝毫动静,等到张学舟问了问,得知绿头鸭念诵时也是同样的情况,只有张学舟清醒回神的那片刻,这些红皮死魂才会主动诵读。
“学舟没法再出去携带一次物资吗?”
“他身体没调整回来,而且他必须进行仪式了,否则有可能產生一些难於猜测的后果!”
“那我们要再次等待很长久的时间了!”
“只要不被那头鸟儿安排乾苦力活,我们饿不死!”
“不错,学舟这一次携带了不少药物,下次可以减少药物多备用压缩食材,我们的日子就会好一些了!”
“我有些想看电视了!”
“真羡慕暮年公馆的生活啊!”
……
张学舟进行调整的时间极为长久,也引来了眾人的观测,哪怕躺著养伤的蒙特斯巴顿也撑起身体靠近观看。
“巴顿,你能看明白吗?”
“看不明白,我不擅长这种事!”
“纳格斯你有什么看法呢?”
“这看上去像一种祭祀仪式,但我不了解这种祭祀仪式的核心,你可以直接去询问张学舟!”
“他当下也只能摸索!”
祭坛中的张学舟不断尝试。
与绿头鸭並无不同,张学舟耗费的时日同样长久。
虽说张学舟尝试时的表现形式简单,但没什么人愿意去尝试,而后如同失去脑意识的植物人一般躺下来。
张学舟有能耐清醒回来,其他人或许並非如此。
而眾人至今也没明白那一战的情况,蒙特斯巴顿等人只知道所接触的存在等级非常高,甚至高到了离谱的程度。
与对方相比,他们差的不止一筹,而是全方位的庞大落差。
沾染对方所拥有或许能得到好处,但更大可能是无法承受的坏处。
“虚空不破,吾身不朽,信吾者,得永生!”
话容易开口,但实施则是千难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