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新帝成就唯一。
作为运术的伴修者,他必然能从中获得极大的好处,也会让自己步步高升。
这桩事別说张学舟阻拦不得,哪怕新帝不在这条路线上,韩焉也会尽一切能力將对方推到这条路上来。
他眼睛扫了张学舟一眼,对著张学舟直接发动了人身攻击。
两人同时接任务,也各有不同的调查对象,只要韩焉用这种方式反击,张学舟说得再有理也会弱三分。
“我想想,我仔细想想,你们两人勿要起爭议,且先退下去吧!”
新帝摆摆手,示意张学舟和韩焉不需要纷爭,也让两人退出未央宫大殿。
“证物可辨,证人可查,是不是如韩焉所说只需试一试就能得知结果!”
坐在未央宫大殿王座上,新帝不断查看著韩焉提交的密录和可以拿出的证物和证人。
对皇太后而言,这几乎是一个死结。
如果皇太后不承认这个仙人家族与之有关联,又或不认自己在外的私生女,新帝只需將之处死进行应对。
皇太后能接受,这意味著皇太后肩负了仙庭重任,哪怕家人死亡也必须忍下来。
皇太后不能接受,这就意味著皇太后与仙庭確切存在关联,同样没有其他选择。
“这份证词和证物確实没有问题,我……”
新帝想起景帝的交託,心中暴虐的恶念几乎要浮现出来。
“东方朔为何要劝我忍,这种事情为何要忍?”
如果身边只有韩焉,新帝確定自己会提起长剑,又招呼了李广、程不识等人围困长信宫。
皇太后不是太皇太后,皇太后的实力確实要逊色一筹,新帝確定只需要简单的配置,他就能逆反成功。
但新帝確实是一个能听进去建议的人,尤其是他过往向张学舟请教过诸多问题,这些问题的答案都相当不错,而韩焉並不属於諫臣的行列。
如果拿张学舟和韩焉对比,新帝確实更愿意听张学舟的建议。
他拿著密录和证物来回思索利用方式时,只听未央宫大殿门被人重重推开。
没有新帝施令召见大臣,能推开未央宫大殿的只有一个人。
“母后?”
新帝从王座上惊起,又迅速將案桌上的密录证物一扫捲入袖中,而后看向了大殿门口那个穿著素色长袍的女子。
来的人確实是皇太后。
皇太后身后並无其他大修士跟隨,也没有禁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