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玩什么激斗突破,没什么人可以不断忍受纵剑术杀伐,更没有什么人可以用近乎自残的方式持续以纵剑术一直杀伐。
大殿顶沾染了新帝的血,新帝这种方式只能证明著彼此间矛盾不可调和,在年轻人暴怒的情绪没有终止前,这种爭斗不可能主动停下。
“您听我给您分析,如果您想重返朝堂之上……”
“我不要听你说,你这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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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舟欲要解释,竇婴则是表示自己不听,更不可能听张学舟糊弄去插手。
他就跟著大伙儿跑一跑做做样子,直到这场爭斗结束,而后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毕竟他无官职无权,总不能因为没能拉架將他世袭的侯爵剥夺了。
“喂,你去哪儿!”
竇婴乾脆利索拒绝了张学舟。
张学舟闭嘴得同样乾脆利索,甚至还隨著人流转换了方向,转向了程不识所在的长信宫团体方向。
竇婴不免摇了摇头,他都不会听张学舟所说,程不识怎么可能听。
他们参与征战杀伐,拥有的是什么见识,张学舟又是什么见识,他们是什么修为,张学舟又是什么修为,他们自身认定不可能,怎么可能隨张学舟这种小修士的观点。
“这个东方朔踏步时倒是像有几分力气的样子,也不知是化体境还是造识境修为!”
竇婴撇了张学舟一眼,很快就见到了张学舟在程不识那儿自討没趣的情况。
他摇摇头,早知道结果的竇婴也不以为意。
“居然没找李广,难道他知晓李广更固执?”
竇婴再奔行了数十步,等到目光一扫时,他眼中哪还有张学舟的影子。
如果不跳起来,他目光扫视处几乎只剩下禁卫们机械而无力奔跑的身影。
“罢了罢了,反正都是凑数的,少个身不由己的人凑在一起也没什么!”
如果皇室有头有脸的修士出场没用,三公和两宫禁卫长无法解决问题,帝王和皇太后身边亲近的『给事中』拿不出方案,其他的官员来这儿也只能跑步。
这不是谁是否拥有能力拉架的问题,而是拉架的后果是什么,谁又能承担得起。
这更像一个官场的选择,大伙儿都是见风使舵的老政客,也是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倒,没可能指望他们衝锋向前。
“这种场合也就小年轻们可能衝上去了!”
竇婴自嘲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