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下去附和长信宫。
“我不反对母后把控部分权势,但我不清楚母后想將大汉王朝带入何方?”新帝沉声道。
“与其在这儿猜测,陛下何不直接问一问皇太后呢?”张学舟建议道。
“这种事问一问就能说吗?”新帝愕然道。
“您没问怎么知晓皇太后不说呢?”张学舟道。
新帝屡屡想反驳张学舟,帝王术和政治从来就没有开门见山这一招,所涉都是后手操控人心。
但他得承认一件事,那就是他確实不曾问过。
这种事別说是他,哪怕景帝也不曾询问过太皇太后,而更多是彼此猜测猜疑思量,一切的行为点到为止不断交锋。
“那我去问问?”
新帝有几分迟疑。
皇太后登入大殿解释,又在他拒退后动手镇压,再到彼此形成正式交锋,又到认知清楚他修为情况后的提携,这其中的態度变化诸多。
如果不想打哑谜式的和皇太后相处,直接了当得到答案会更好。
人都会下意识否认阴暗的事情,他有几分怀疑自己是否能问到真实的情况,但强势交锋后的当下確实是最佳询问的时机。
错过这股借唯我境展现实力衝击的机会,个体实力强势带来的效果会隨著时间流逝越来越弱,或许他很难再有较之当下更好处理关係的时间。
“直接问,大胆问,看看皇太后到底是要什么,又是否能行得通”张学舟点头道:“否则这么內斗下去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大汉王朝庞大的人口撑著,王朝这么来回动盪早就散了。
赤色联盟国也是在第三届委员会会踩下了急剎车,才將一切缓和了过来,否则西京城委员会早就散了。
张学舟觉得新帝和皇太后最好是能平和解决权力方面的问题。
“那我去问一问!”
新帝最终点点头,而后又伸手指向张学舟。
“你隨我去”新帝道。
“我不去”张学舟连连摆手道。
“你答覆得倒是直接”新帝气极而笑道:“这是朕最需要你智慧的时候,你不能在这种时候怕牵涉,再说你身体病成这样子,母后不至於给你雪上加霜,而且朕会一直护著你!”
“这是韩焉的事,您喊我去做什么?”张学舟头疼道。
“你和他不一样!”
新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是韩焉,韩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