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经歷了近百年累积才堆积了庞大。
这种庞大足以威慑诸多国度,但大汉王朝经不起战爭消耗,一旦遭遇大型战损就难於恢復过来。
这也导致如程不识等將领更侧重防守,而激进型的李广等將领也少有掀起大型战爭,大多只是数千人的小型衝锋战役。
“我们在民间偶得一份较为基础的驯马术,哪怕身体强壮者也能通过肉身力量进行模仿,有气血和法力者则是能驱役术法,不知大人有没有兴……”
“有有有!”
还不等张学舟说完,公孙贺连声呼应。
不论张学舟带来的驯马术能不能用,又是否好用,这都是太僕府的態度。
只要能带来可行性的內容,太僕府都会认真研究甚至直接採纳。
而公孙贺也需要政绩来维持自己的地位,免得自身被皇太后一脉的人员所替换。
“这似乎和石渠阁的夹马术有三五分相似,夹马术只有其形而无神,夹马时非气力大者不可,需要依靠蛮力进行驯服,故而难於例入驯马术中,此法不仅多了驱役时的发力方式,肢体发力时还正好衝击马的气海窍穴,从而让马软瘫无力反抗……”
公孙贺態度诚恳又兼具贵族礼仪,这是他年轻上位时保持的谦虚谨慎,只要他在太僕府,任何主动前来太僕府的朝廷官员都会获得他亲自接待。
他担任九卿官职极具认真,涉及太僕府的篇章內容几乎瞭然於胸。
张学舟对千斤坠求而不得,转而贡献自己所获时,公孙贺也终於对照出了相关內容。
刘玄提及千斤坠属於驯马的基础內容,这种术確实並不复杂,哪怕霍去病都能修行一次直接上手,这对於大修士们更是简单。
公孙贺屡屡对照,又不时指点对应换成当代语言进行校正和描述。
“此乃百年前的秦术无疑,虽然看似简单,但当时只有大秦军团的精锐將士可以修行,那普通军士修行的与夹马术相仿,又可能多一些此篇章的发力方式……”
通篇对照完成,公孙贺不免还好奇张学舟从哪个山坳获得了这种马术篇章。
这种马术难於例入甲乙丙丁四类术的范畴,几乎类似於作战上马的基础修行篇章,但这种术的普遍性和適应性太广了。
缺乏大秦精锐团的驯马术,大汉王朝形成了另外一种驯马和分配的制度,若大汉王朝的军士需要大批量换马,这种马术就有发挥的余地。
这类术简单易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