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西牛贺州找父亲,那儿確实很远”孔寧道。
“孔妖王怎么飞到南边来了,这儿想回圣地需要拐一个大弯,若从十万大山飞过,那片高空凛冽寒风可不算好通行”张学舟道。
“我……我不想回圣地了!”
孔寧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又尽力收敛了下去。
“怎么不想回圣地”张学舟错愕道:“你不回圣地去哪儿?”
“我想住在长安城”孔寧咬牙低声道:“再也不回那个地方!”
“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张学舟道。
“你別问……”
“我们哥俩在长安城有关係,如果你想居住在这儿,说不定我们能帮你搞定身份的问题!”
孔寧刚刚微慍怒欲说张学舟问的太多了,但张学舟快速接过的话让孔寧错愕了两秒,隨即將脑袋垂了下来。
“说给你听也无妨”孔寧低声道:“我父亲说西方教和崑崙欲要针对尊上,他们看上了尊上的肉身,尊上的圣地在將来必然会被毁灭,如果我不早点离开,同样会被抓去西方教当坐骑!”
“西方教和崑崙针对尊上?”
张学舟有几分错愕,只觉大汉王朝碰了一件大好事。
前脚和尊上等圣地之主火拼,后脚还有其他势力找尊上的麻烦。
这与张学舟预想中三界势力归属崑崙统一管理的区別极大。
东华前往西方教极可能达成了私下协议,两者大概率会配合出手。
至於这其中是否还有算计,那便不是张学舟当前凭藉寥寥信息所能猜测。
不管怎么说,崑崙和西方教带来了实打实的威胁。
还不等张学舟劝动孔寧,孔寧已经在求长安城的庇护了。
“尊上知道这个事吗?”张学舟问道。
“尊上这些年一直防著西方教,他知道与不知道的区別不大,毕竟他已经做到了防范的极限”孔寧摇头道。
“说的也是!”
张学舟隨口附和。
西方教的威胁是一码事,迭加上崑崙就完全不同。
过往的帝君念旧情,绝对不会针对从崑崙走出的烛九阴,但东华和烛九阴哪有什么情感,对方为了达成目的下手时不会有任何感情。
张学舟心中有几分戚戚,但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跑到邪罗斯川圣地告知消息合谋,迎接他的绝对不是什么客气恭迎,但凡能一巴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