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住的眾序列者属於精锐中的精锐,有过剿灭东华的配合,彼此间又长期相处,配合更为默契,较之外界眾多第七序列者更稳妥。
不得进出扭曲的能力,眾人就难於踏出小世界,只能被困於其中。
想等到张学舟衍生领域的时间確实难言,而眾人自身衍生『快和慢』掌控力的概率同样难言。
“父亲从土里爬出来了,我將你提及领域的话告知了他,他有几分失神!”
半响,任安然面色变化后告知了张学舟一桩事。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和大机缘,但纯粹的去体验濒临生死並不会衍生能力。
任一生的测试显然失败了,靠著呼吸灵气活了一月有余的任一生没能再支撑下去。
这是张学舟早有猜测的结果,他並不意外任一生的情况,若对方能因此蜕变了领域,张学舟反而会有几分意外。
“教授经歷过人生的顛簸,这种顛簸属於个人遭遇,並不足以让他拥有大势的感悟,很难往领域的方向蜕变,他当下只能儘可能去修行巴顿和纳格斯的精神法门,从而累积雄厚的基础等待蜕变”张学舟道。
“如果按你所说的方式,父亲被困於那片世界中难於参与大势,他累积再深厚也难於引发衍生领域的契机”任安然认真道。
“或许另有其他因地制宜……说来我最近听到了一些难於理解的內容,你们可以参考看看情况!”
任一生等人確实面对一条让人绝望的路。
不仅仅是领域难於推动,张学舟所拥有的『快和慢』掌控力也没那么好模仿。
比如第六序列的周日辉脸上笑嘻嘻,心中的绝望只怕是与日俱增。
找不出携著眾人踏入小世界的法杖,张学舟也没什么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同样只能寻求微小概率的可能,寄希望於小世界变化等情况。
开口提及因地制宜的可能性时,张学舟忽地想起新帝告知的引剑术。
新帝是张学舟所见大修士群体中最年轻的人,对方的心性和敏锐超出了很多人,绝非一些依靠岁月打磨登高的大修士所能及。
能被新帝兴奋告知,张学舟觉得新帝必然是发现了其中的奥妙,但又难於表达出来,从而寄希望在看起来同样属於天才的张学舟身上。
张学舟当时没想明白,他现在也没想明白,但张学舟觉得想不明白的內容可以群策群力,他则是爭取当一个合格的翻译官。
前脚刚有几分宗师行为,张学舟后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