蚡自身也是侯爵,他不管怎么查最多只是丟官,等到以后再运作一番又能当官。
丞相这种官职在以后必然会被人占了,他心中痛恨,不免破脏水控诉竇婴,企图藉助昨夜的大乱斗將竇婴陷入赤霄剑案中。
“灌夫是国之良才,他曾在七国之乱中死战不退,当今难有什么將领如他一般勇猛”竇婴痛骂道:“你使唤门客陷害灌夫,这种谋害忠良的行径只有妄图取代朝廷的势力才会做!”
“灌夫与你的关係人人皆知,赤霄剑铁案定了他死罪,你唆使灌府门客进行营救是实打实的事,你如今血口喷人想必是想弄死我了,魏其侯,你不要仗著竇家是皇亲国戚就如此横行,动輒就拿大逆之事砸人!”
“田蚡,你不要装模作样,我这般说就是有这般说的证据!”
“你有本事你拿证据,不要在这儿信口雌黄!”
田蚡连声叫骂。
他左右寻思也没寻思自己勾结了什么势力谋夺大汉王朝。
当今皇太后是他亲姐,当今帝王是他侄子,田蚡觉得只有脑袋失智才可能干谋夺王朝的事,换成其他人当帝王,他能找谁当靠山,又如何能出任到丞相职位上。
这种事只要理智想一想就能得出答案,就算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知道这个道理。
田蚡一番痛骂,又敘说其中的道理,引得眾臣连连点头。
但他没想到竇婴真掏出了一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