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马邑之后,韩大人整个人像是消失了一样,我还是今日才见到韩大人!」
张学舟附和客套了一声,这让韩安国一时不知说什幺好,大抵是我没见到你,你没见到我,双方说辞都没什幺差别了。
「我每日还是在朝堂上的」韩安国道。
「我在茂陵修墓!」
张学舟的话语回复很公式化,韩安国一听就知道要坏,这幺沟通下去很容易生疏。
「马邑之时,韩某虽无战功,但拿咱们大汉骑兵和凶国骑兵进行过对比,咱们这边纵骑的速度慢一拍,东方大人知道这个慢一拍意味着什幺吗?」
韩安国也没过于拉扯彼此关系,而是直接开口提及正事。
「这意味着我们大汉骑兵追不上凶国骑兵,任何伏杀、合围等方式都会功亏一篑!」
也不等张学舟开口回答,韩安国直接叙说了结果。
「马快一线的危害比剑快一线更大,它就是能在你出手前给予致命打击」韩安国道:「我们境内交锋尚有难度,冲击到凶国境内无疑会疲惫不堪,一个疏忽就会被凶国骑兵团围杀,更无需说我们还有修士层次的差异性!」
「韩大人说的是!」
「依靠城墙据守就不同了,我们这属于以逸待劳,用自身最大的优势进行打击,不说以一打十,以一抗三不成问题!」
「对!」
「敌军一鼓作气不成,再而衰,三而竭,但凡你来我往反复交锋,我们大汉必然能撑到最后!」
「有道理!」
张学舟连连点头。
道理归道理,做事则归做事。
新帝需要的不是苟延残喘的防守反击,而是需要整理大汉王朝上下,将原来被诸侯、侯爵等割据的势力打破,又贯彻统一的教育改革。
韩安国没说错,但朝政的改革并不会因为某方面有道理而停滞,必要时甚至会付出部分代价。
「你平常在陛下身边多劝一劝陛下」韩安国道。
「我肯定多劝陛下!」
张学舟满嘴应允,引得韩安国极为高兴,只觉和张学舟探讨公事没想像中难。
相较于卫青和公孙敖等人,张学舟太通情达理了,半点反驳都不曾有。
「来来来,东方大人看那女子,那女子名叫赛西施,乃此处司兰坊的头牌,又正好契合东方大人所需,如果东方大人看得上,我给您去递句话,保准可以直接买下来!」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