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新帝挥挥手示意,目光中没有丝毫犹豫。
「我是……我是……尸逐骨都侯……我是尊贵者,我有上天的恩赐,你们大汉人不能杀我……我有很多钱财,我可以给你们钱财!」
刀剑落下切入身上时,咒骂的男子身体散发出一层层金光,又发出极为尖锐的大汉语求饶。
人终究会怕死,当四周死寂一片,再也没有人可以见证自身的丢人现眼,脸面和勇气会迅速消退,从而只想求存活。
「你的金光护持不了长久,速速说出祖地所在」卫青喝道。
「年轻人,给人留一线生路,你我日后好相见!」
「呸!」
卫青吐声,他刚欲持剑上前时,只听张学舟和军团中的董仲舒交流了几声,迅速对着众人喝声。
「将他抱着的那尊金人取下来」卫青吩咐道。
「该死呀,你们不能拿我的祭天金人,这是我的……求你们不要抢……呜~」
尸逐骨都侯发出高亢的尖叫,等到连连挨打,脸上的青色面具也被掀下,这位听上去地位极为崇高的官员顿时发出了阵阵哀嚎。
「没了这尊祭祀重物,他的官职就做不得数,甚至会被皇室处死祭天!」
龙城之中,张学舟和董仲舒相互注目,目光又扫向尸逐骨都侯的祭天金人。
「这尊金人很可能涉及了龙城秘地的开启,如果被我们误打误撞研究了出来,这个尸逐骨都侯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张学舟看了看面具那张苍白的面孔。
这位尸逐骨都侯的年龄并不大,大约只有三十余岁的模样。
凶国能以年轻登高的修士极为少见,大多地位珍贵者都有极为了不得的家世,而这些人大多都有圣地和祖地修行的经历。
张学舟来回窥视,又注目着对方身上那层极为淡薄的金光。
他对这种术有几分陌生,对方大概率并非曳咥河圣地的修士。
这是张学舟见识凶国其他祖地的术法,他来回窥视,又和董仲舒不断探讨对方所持的金人法器。
「我投降,我说!」
军团中少有文臣,大头兵们只懂冲杀,哪曾像张学舟和董仲舒这样擅长研究。
两人不断探讨,躺在地上的尸逐骨都侯心中愈发凄凉。
如同张学舟等人所说,如果被研究了方法出来,他就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
四周数百具尸体证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