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叫什么名字。
……才想起自己最初的故乡,叫“翟星”。
“唉……早知这样,我就不跟徽白他们一起走了。苏明安,你当时好像是……第十一名,对吧,现在都变成第一玩家了啊。”冉帛叹了口气:
“我当时好像在第七名到第九名之间窜个不停,要是我选择留下来,说不定能和你们掰掰手腕,哪像现在这样落魄。”
“真是……到了一个新的家乡,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现在也来不及看一眼我爸妈,虽然我在罗瓦莎活了几辈子,你们可才过去一年不到吧……”
无尽的雪仿佛滔天海浪,飘扬的白大褂仿佛一叶纯白风帆,青年在山坡上微笑。
他短短的发丝飘动着,白昼的光被拉扯得狭长,仿佛从他的背后,逐渐延展铺向了全世界。
他的手掌、手臂、额头、腹部……随着白雪的飘落而逐渐融化,像一个即将消失在新世界的阳光下的雪人。
影为了避雪,走下山坡,仰头望着他。
“你后悔吗?”影说:“后悔成为了翟星的指明星。”
——他们这些率先前往罗瓦莎的人,不就是其他玩家眼里的领航者与指明星?
“说后悔,有一点吧。你瞧,我混成这样,也没什么人记住我。要是我留在你们那,估计现在至少得是个与你们齐名的榜前玩家,得有几亿人记住我吧……”冉帛叹了口气,却洒脱地挥挥手:“晚啦,晚啦。”
“徽白那家伙都不后悔,我还后悔什么。”
“不过,他还没有恢复记忆,也不知道他到底后不后悔。真没想到,我和他以前就同为榜前玩家,最后还一起成为了科研同伴,造了凛族……”
“真是命运弄人……”
“不过,既然步子都迈出去了,也就不说什么回头了。”
“这至少证明了……”
他投下视线,忽然释然。
仿佛一辈子积蓄、沉淀、无法排解的苦痛,都在缓缓释放:
“证明了——我不是司鹊眼里,所谓科研路上的必要牺牲……”
“我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有价值,我是翟星的先驱者之一!我是率先踏向宇宙航路的指引者之一,我曾是榜前玩家——‘第一机械师’冉帛!而不是,一个被喜鹊随便改写了一生的可怜儿,不是一个创生时代面前微不足道反复挣扎的牺牲品,不是一个被天才与巨人的双脚碾落成泥的小丑。”
“这样的话。”
他将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