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成的事。
他要保护无数个“自己”,保护无数个被迫害的“冉帛”。
“——我将成为他们当头的死亡利刃,送所有变质之人迎接最美丽的死亡。”
新生之人睁开双眼,望着自己由黑变白的头发,从白大褂换为黑长袍,仿佛一种倒置。
——从创造生命的科学家,变成除去生命的死神。
创造,是为了正义。
毁灭,亦是为了纯净。
“你……叫什么名字?”影望着这个新的生命,缓缓开口道。
“你是‘我’的朋友吧,你好,初次见面。”白发的新生命挥了挥手,勾起唇角。
他摸着由黑变白的头发,性情已然完全不同,像是由创造者向死神的一种“倒置”。
“我会监管那些掌权者,在他们变质之时,亲手送给他们甜美的死亡……”
“我的名字叫……”他感受着这种完全相反的倒置,右手一张,唤出一柄漆黑的镰刀,玩味一笑:
……
“柏冉。”
……
冉帛在消散前仿佛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站在一棵树下,望着一只满身血迹的喜鹊。
“那只喜鹊受伤了,从天上掉了下来,我们应该照顾它。”妈妈在旁边说。
冉帛静静看了小鸟一会,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不是喜鹊,那是凤凰,那是大雁,那是老天的宠儿。就算没有人照顾,它也会重新飞起来的,我才不要照顾它。”
“妈妈,我们回去吧。”
他牵着妈妈的手,走回了房间。
房间里,弟弟泽尔正在做功课,作文题让他眉头直皱。
泽尔看见冉帛,扁着嘴说:“哥哥,我不想学文科了!我想学科学!不是有人说嘛,未来是理科的天下,文科只能跑猫车和送韭菜。”
冉帛摸了摸弟弟的头,笑着说:
“好。”
“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学作文就写作文,想做题就去做题。文和理本来就不分什么高低贵贱,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哥哥,你以后想做什么?”泽尔眼睛闪亮望着他。
“我,我啊……”冉帛抬起头想了一会:“我应该……还是会去做一个科学家吧。”
“还是?”
“嗯,因为这是我真心喜欢的东西啊……”
……
“你接下来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