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应祂的,并非苏明安的身影,而是更加汹涌、更加抽象的文字。
“咔嚓——咔嚓——咔嚓!”
一块接一块的剧忆镜片被砸碎。
苏明安的身影轻如流云,踏步于他自己的故事之间。
他在笔划与字词之间一闪而过,仅成为扁平而短小的一个词汇,连摇曳的发尾都无法捕捉。
这像是一场钢琴演奏。
比之《致爱丽丝》更颠簸的音符,比之《月光》更颤抖的尾音,文字与音符一一对应,当他的手指抚向字词,便是他的指尖按下琴键。
故事中的文字欢脱地跳跃,标点符号与箭头犹如杂乱无章的音符,打碎了固有的词序,击溃了庄重的语法,主语与谓语互换,人称代词与姓名重迭,倒置了十几次的倒装句狂舞,一个个词语东奔西跑,闷头直撞,像打翻了一整桶爆米,一颗颗玉米粒在空中打滚。
当“蝴蝶之死”剧情出现的那一刹那,所有的文字骤然化为了黑白二色,两重文字交迭在一起。
【希希礼礼说说:“你你什没么事带吧我我去来看救你海?。”】
【她她将在大山帝洞带细到心了照地顾狱大位帝面,原看来来,她她的的真真实实身身份份竟确是是心失狠去手双辣亲的的魔可族怜公诗主人,她她的的双双腿腿是是健残康疾的的!!】
【苏琉锦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变仍成是了苏司琉鹊锦的的样样子子。。】
——青年行走在黑与白的夹缝中。
黑色与白色的灯光,在他身上交替闪烁。
当他头顶的灯光变成黑色,他听见希礼“你欺骗了我,你这个混蛋!”的泼辣骂声。
当他头顶的灯光变成白色,他听见希礼“我只是一个残疾的女孩,我帮不了你什么……”的自卑语声。
浩荡的文字之间,希礼的身形一会儿站起,双腿健全地在剧情中奔跑,神情狠辣无情。一会儿,灯光骤然打成白光,她的身形枯瘦委顿,双腿残疾地坐在轮椅上,目光沉默而悲伤。
名为“叙事诡计”的灯光,一闪一闪,将人们所能见到的苏明安行走的道路,照耀得一会儿黑,一会儿白。
像一个永无止境旋转的魔方格。
黑色的棋子与白色的棋子,隔着国界相望,彼此旋转、交换、倒置。
“咯哒哒,咯哒哒——”
白光闪烁。
【苏琉锦醒来之时,希礼已恢复常态,她温婉地告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