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不可以也没关係哦』这样简单的询问。
其中夹杂著一股平淡的忧伤,就好像在拼命追求某样东西,但最终发现还是离自己越来越远,索性放下执念后的释怀。
一瞬间,他居然有种自己昨晚和汐音做的事情被纱织知道的慌乱感,虽然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確定纱织是睡著了,不可能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
但联繫到上午纱织跟自己讲自己说梦话的事情,他便觉得纱织大概是起了疑心了。
恋爱中女人的恐怖直觉。
白鸟清哉忽然有点想要抽自己两巴掌,这张破嘴明明醒著的时候挺老实的,怎么睡著了之后就好像有了自我意识一样?
他咬了咬牙,压下脑海中纷杂的思绪,一把抓住纱织的手腕,脸上露出果断的神情。
“纱织,我们去买婚纱!”
握住少女手腕的那一刻,白鸟清哉在心里刻下了一个决定:
不管纱织发现了也好,没发现也罢,从今天开始,只要是关於她的要求,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白鸟清哉突然提上来的气势让纱织一愣,被他往前拉了个超。
少女清澈的眸子眨了眨,迈开腿呆呆地跟在他身后,视线在他宽阔坚实的背影停留了两秒,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温柔,唇角微微上扬,梨般纯净明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被头绳束起的乌黑长髮在身后一晃一盪,宛若雀跃舞蹈的精灵..—
“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白鸟清哉迈过透明的玻璃门,牵著纱织的手站在水晶一般的灯光中,穿著黑色女士西服的经理便迎了上来微笑询问著。
多年的工作经验锻炼出来的眼力让水谷玲早就注意到刚才在门外橱窗犹豫的两人。
她確实是没有想到过这两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孩子会进店里来。
儘管心中有些意外,但水谷玲还是觉得两个人不会是真的来租婚纱,且不谈经济实力的问题,要是真的想要租婚纱早就进来了,根本不会路过了之后又调转回来,又在橱窗前犹豫那么久。
不过,即使心里已经有了对方不会买下来,大概只是进来转转的预期,水谷玲还是没有怠慢,她曾经是这家店的销冠,受过专业的训练,哪怕心里再瞧不起对方,也不会显露出来,职业性的微笑如同万年的冰山早就已经深深地在脸上扎根了。
迎著对方的询问,白鸟清哉微微偏过身,看向身后的纱织,目光在她的脸上转了一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