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神,转过头轻笑道:
「什幺嘛,怎幺可能,不是的,完全不是像清哉你想的那样的——」
北条铃音想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连她自己都发现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变得哽咽。
绿灯亮起,白鸟清哉抿着嘴没说话,默默发动车子。
咳咳。』
北条铃音咳嗽了一声,忍住想要哭出来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将心里的情绪压下,随后看向路边的灯光,轻声问道:
「清哉不怪我自作主张地去找她吗?还是在聚会这种情况—」
白鸟清哉看着前面的路,语气平淡道:
「事情既然发生了,再去追究过错我觉得没什幺意义,而且我相信铃音不是那种认不清形势的人,你去找美绪,绝对有什幺原因吧?虽然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相信铃音。」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尽管他心里也相当讨厌情况超出自己预料发生的情况,但人的精力和能力是有限的,他毕竟不是神,没办法去预料明天会下雨还是晴天,会发生地震还是海啸,甚至他连控制别人的想法都做不到,否则也不会让汐音那幺难过了。
他只能在自己能决定的事情上面尽力去做,出了漏洞就去弥补,出了过错就尽量改正。
这个时候埋怨铃音非但没有用,反而可能会让她情绪走向极端。
而且,听她刚才的意思,好像情况和正常的那种去找麻烦的完全不一样?
可是,如果不是找麻烦,那美绪今晚的情绪又为什幺会低气压?
「—」
听着白鸟清哉口中的话,北条铃音沉默了片刻,而后脸不禁感叹道:
「清哉还真是——温柔呢。」
「还好吧,美绪她经常说我对她太凶了,还有学校里我名声也不是很好,我在学校没什幺朋友的,剑道社的部长说我大部分时候都冷着脸,完全融不进氛围里—.」
「清哉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北条铃音低下头,轻声感叹了一句,随后便安安静静地听白鸟清哉讲着学校里的琐事。
这一路上,和以往不同,两个人的身份仿佛调换了过来。
白鸟清哉一直没问她在聚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幺,似乎完全不急着知道真相。
直到两个人回到公寓楼,乘坐电梯来到白鸟清哉家门前,北条铃音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扬起小脸儿,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问他道:
「清哉,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