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再和那个人通电话的。”
“甲斐君,似乎和令尊的关系不太好呢。”上杉宗雪则是拿着一瓶午后奶茶,低声说道:“我差点以为你是在和关系不好的上司说话。”
“我爸他……很不满我选择了当警察,尤其是这次事件,特命系其他几个人都露脸了,只有我没有,我爸他……更喜欢我哥。”甲斐享咬着牙关,将自己的话从牙齿缝里面迸出来:“我哥一直以来走的都是他安排好的路,他从小就是乖孩子,我爸说什么他听什么,我看不起这样的哥哥,因此总是顶撞我爸。”
“…………”上杉宗雪用沉默示意甲斐享继续说。
“所以我所有事都要反着我哥来,后面念高中的时候,稍微有点学坏了……搞得我爹大发雷霆。”甲斐享想起了之前的事,笑了:“不过他对我彻底失望,还是我考理想大学没考上的时候。”
“你考上的什么大学?”
“明治学院大学。”
“哦!”上杉宗雪心想这个大学算是日本普通大学和垃圾大学之间的分水岭,相当于本二中后段的水平,只能算是正经大学,再往下就完全是垃圾大学了。
日本名校的门槛是早庆(早稻田大学庆应大学),良好学校的门槛差不多是秋田大学(地方县冠名大学),普通大学的门槛就是明治学院大学。
“不过我考上什么都一样,因为只要没考上东大,都是垃圾。”甲斐享无奈地说道:“在父亲眼中,只有东京大学算是大学,进不了东大的我,就没有资格当甲斐峰秋的儿子了,成了不折不扣的落后分子,从此之后,只有我哥才是他的儿子。”
“顺便一提,上杉桑,父亲其实之前也看不起你,说你东京医科齿科大是野鸡大学,你也就是个野鸡法医,他也是一直到得知东大的小宫山校长给了你直博特招之后,才承认你确实有大学学历,算是个人物。”甲斐享颇为玩味地说道。
“艹。”上杉宗雪只能用最简单的词语表示最无语的情绪。
“但是,我听闻他是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才把你塞进来的啊,这就证明,你的父亲虽然嘴上不喜欢你,但是还有在关注你关爱你的吧?”上杉宗雪无语了一阵,说道。
“原因很简单啊,我哥自杀了。”
“啊?!”上杉宗雪呆住了。
“我哥,一辈子都顺风顺水,也按照父亲的安排在财务省担任文官,坐办公室稳定三年一升迁,结果就在最关键的时候,他因为站队和遇到了背景更深厚的人导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