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点不好意思,她恼怒地在上杉宗雪的神色拧了一把。
都怪你!弱点是整天被你这样用的么?
“唔,明日香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上杉宗雪捂着心口,故作伤心状。
“是么?上杉先生为什么看起来没有一点点伤心的样子,反而还有点得意的感觉?”明日香继续炮火全开,狠狠地发泄了一通自己的幽怨之后,女孩这才示意接下来要怎么办?
“娱乐活动差不多结束了,我们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然后准备正事。”麻衣学姐此时也正经起来:“有些事,我想跟你们说。”
晚上麻衣学姐叫了银座的高档寿司大拼盘,三人吃了点东西恢复了一下体力,而等到他们来到六本木豪宅的和室中时,雨女村殿下有村纯已经坐在那里了。
移门轻合,将寒冷隔绝于外,昏黄的纸灯笼在障子上映出暖晕,却未能真正驱散她周身的寒意。
有村纯跪坐在素色蒲团上,背脊挺直如修竹,姿态是刻入骨髓的典雅。
褪去了厚重的围巾,那身浅灰鼠色的小纹和服在柔光下显出细腻的纹理,领口严谨地交迭,露出一段脆弱得仿佛能透光的脖颈,与苍白的面容连成一片寂静的雪原,额前乌黑齐整的刘海下,那双大而圆润的眼眸低垂着,视线专注地落在面前的茶具上,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掩盖了深处所有汹涌的暗流。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先温碗:指尖轻触黑乐茶碗的粗粝边缘,将热水徐徐注入,又缓缓倾倒于建水之中,水汽氤氲升腾。
接着是调膏。她用小茶杓从茶入中舀出碧绿的抹茶粉,手腕悬停,动作精准如尺量。粉末无声地落入温热的碗底,堆积成一小撮幽静的山丘。
最后是点茶。她单手执起沉重的烧水壶,水流如一线银链,注入茶碗,另一只苍白的手稳稳握住竹茶筅,手腕悬腕发力,动作由缓至疾,再由疾归缓,茶筅击打碗壁,发出细密、清脆而富有韵律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茶室里回荡,如同落雪积压竹枝的微响。细密的泡沫渐渐浮起,覆盖了深碧的茶汤,宛如初春湖面消融的薄冰。
鸦羽般的姬发式鬓发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整个过程中,她唇线紧抿,神情是一种近乎空灵的沉静,仿佛所有的心事,在这行云流水的茶道仪式之下都暂时安宁了下来。
【请用。】村殿将抹茶依次分给上杉宗雪、白川麻衣和斋藤明日香,她盯着斋藤明日香,若有所思:【这位就是想要觉醒里侧能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