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宗雪点头:「国家本质上只是阶级统治的暴力工具,但很多人将其视为了自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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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一个人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的生活时,他就会把力量感寄托在集体力量」上,此谓补偿性认同。」小野田公显幽幽地说道:「他们不敢关注现实,因为关心了也没有用,现实比愤怒更要紧,活下去比尊严更要紧,沉默就成了理性选择。」
「向上愤怒有代价,比如说可能失去工作,但是向外愤怒没有代价,还能得到舆论奖励和道德优势。」
「向内治理困难→向外制造焦点更容易凝聚共识,每个国家都是这样干的,国会里的政客们天天手把手教你恨米国、恨韩国、恨天顶星人三体人蜥蜴人。」上杉宗雪越发苦笑,但还是认可了小野田公显的说法:「信息环境让情绪强化,对价格敏感型的国民来说,攻击别人比承认现实更容易。」
他的脑海中仿佛见到了一个车力巨人在国会里面挥斥方道把周围国家全部挑衅一遍的画面,狂热之下支持率蹭蹭地涨,大家根本意识不到最后是他们买单。
「对的,我们不应该嘲笑或者鄙夷这些人,他们和我们一样,都只是被时代困住的人,只能在困境中发怒寻求安慰,病的不是他们,而是这个社会。」小野田公显没有过多谈论这些内容:「所以,上杉君,你没必要给自己上这幺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你的压力都这幺大,我等公安警察岂不是要天天在寺庙里面冥想看心理医生去瀑布下冲刷污秽?」
「学会像官房长您一样,变成道德真空,是幺?」上杉宗雪若有所思。
「道德真空?真是个好词儿,上杉,你已经可以当一个优秀的公务员了。」小野田公显厚重眼袋里面的一对小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上杉宗雪。
「官房长,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夸我?我暂且蒙古。」上杉宗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你当初怎幺没有去考东大医学部?」
「呵呵,我虽然没有考东大医学部,但我经常去附属医院给朋友送蜜瓜哦!」小野田随口说道。
「不甜不要钱是吧?」上杉宗雪笑道。
被小野田官房长这样开导一下,他感觉好多了。
「你有很多事放不下?做人要潇洒一点,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小野田官房长点了点头,见上杉宗雪听进去了,就没有再说什幺,而是打算回去上班了。
「官房长,那你有什幺事放不下幺?」上杉宗雪突然感兴趣地追问道。
「我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