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睁开眼睛时。
“咝。”传来微弱得近乎幻听的吸气声。
'啊——!'青山理悲愤欲绝,小野美在确认到底有多臭!
“咝。”再次传来吸气声。
嗯?
现在还是别醒了。
小野美难道有嗅臭癖?
“水来了!”小野美月将水端来,没有轻声走路,刻意想吵醒青山理。
小野美赶紧将掀起的被角放下。
她看了眼青山理,见他还没醒,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轻拍他的左臂:“理,理。”
“嗯——”青山理发出不愿意醒来的声音。
“起床啦,懒猪!”小野美月喊道。
“洗漱,懒猪。”小野美也笑道。
青山理闭着眼睛,只是把脸递过去。
小野美月抱住他的头,擦鞋一样使劲,青山理感觉像是把脑袋伸进了洗衣机。
小野美掀开被子。
“哇!好臭!”小野美月喊道。
“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小野美问,“很热吗?还是很痛?我去找久世老师!”
青山理抬手拉住她:“美姐,我没事,昨晚做了两万个单手俯卧撑,累出来的。”
“两万个?”小野美惊愕。
“简单锻炼。”青山理说。
“真的是锻炼?”小野美确认。
“治病又不要钱,我为什么隐瞒?待会儿让久世老师替我看看,我感觉好了很多,就是身上都是汗,有点不舒服。”青山理道。
“身体没好别乱来。”小野美没好气。
“嗯嗯。”青山理反正先答应,下次洗了澡,没了证据,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忍着腰痛坐起身,脱了上衣,单手刷牙,小野姐妹替他擦手臂、擦身体。
“臭!”小野美月一边嫌弃,一边擦。
“呜呜呜~”青山理说。
“说什么?”小野美月问。
青山理拿出牙刷:“美姐,真的很臭吗?”
小野美嗅了嗅:“就是普通的汗味啊。”
“就是汗味臭啊,没说你身体臭。”小野美月也说,担心青山理误会。
“味道真的很重?帮我洗干净一点。”
“是是,青山老爷。”小野美月笑着应道,然后挽起袖子,准备卖力地干。
“轻点,别把我弄疼了。”青山理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