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什么呢？
一定很刻薄，而且像泰坦尼克号撞上的冰山一样寒冷。
不，这是她对他的态度，她好像很喜欢美月。
宫世八重子呢？
把他踩在海底泥沙中，用脚碾？
这也是对他的态度。
“还是我来教你吧。”这是青山理的态度，“你现在不怕水，游泳算是学会了一半。”
他拿过浮板，让小野美月趴在上面。
“美姐，你也注意看，待会儿轮到你。”他手扶着浮板，提醒小野美。
小野美只是笑。
“腿伸直。”青山理对小野美月说。
趴在浮板上的小野美月，尝试了几次，还是不敢，害怕与水面平行之后，身体沉下去。
“放松，我会保护你。”青山理拿住她纤细径直的脚踝，“来，伸直，别怕。”
小野美月小心翼翼，悬崖边试探般将腿伸直。
她的腿很直——不是伸得很直，这是两个意思。
“下巴紧贴水面。”青山理又道。
“.不会沉下去吗？”小野美月问。
“当然不会，游泳就是平趴在水面上，如果会沉，还怎么游呢？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青山理拿着小野美月的双腿，将她往前推。
“哥，你确实不是在玩我？”小野美月问。
这个动作看上去确实像是他在玩弄她——小野美都拿出手机开始记录了。
“这是让你适应水。”青山理说。
“我已经适应了！”
“那好，接下来是腿部动作——你收腿，你最擅长的鸭子坐，好；然后蹬出去，不要直着蹬，要画弧，很好！再收腿，收腿的时候动作不要太大，膝盖之间距离近一些。”
两人一教一学。
很快，小野美月就能趴在浮板上游泳，依靠蹬腿前进。
只是动作规矩，或者说僵硬得像是拧了发条的青蛙。
“你先适应着，美姐，轮到你了。”青山理说。
小野美知道会轮到自己，在青山理教小野美月的时候，就一直在听在学，很快追上小野美月的进度。
“很好，我们接着练习换气。”青山理说，“很简单，主要是克服心理上恐惧，就能下意识做到水下呼气，水上吸气。”
练的时候，小野美掌握的很好，一旦自己开始游，立马乱了。
当一个浪头打过来，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