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能让人舒服,但床本身呢?不能动,每天至少有七八小时扛着重物,隔三差五被人折腾,很累。
「从你第一次进医务室,我就看出来,疲惫不堪的,不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久世音说。
「老师,我是来治疗脸红的。」青山理提醒她。
「你为什幺要克服脸红?」久世音问。
「被对方耻笑了。」
「为什幺害怕被耻笑?」
「害怕被耻笑也需要原因?」青山理反问。
「你是什幺情况下脸红的?」久世音又问。
「就像刚才说的,与对方肢体接触的时候——很纯洁,没有不良行为。」
「就像刚才说的,」久世音用了同一个开场,「在爱情中,就算是男生脸红,女生也会觉得对方可爱,因而更喜欢对方一这点道理你应该懂,正常情况,男生不会有强烈克服脸红的想法,虽说害羞,有点丢脸,但还是会把这当成情趣。」
「关键问题是,我不喜欢那个人。」青山理说。
「回到一开始,疲惫不堪的不仅你的身体,还有你的心」—你的心累了,所以才会拒绝承认自己喜欢一个人。」
「我不喜欢那个人。」青山理再次强调。
久世音没听见似的继续道:「我猜,一旦承认,会让你更疲惫,甚至让你的生活翻天覆地。」
青山理发现了,心理医生这个职业,有点自以为是。
「久世老师,我真的不喜欢。」他说,「我对她的喜欢,仅限于我喜欢所有美少女」的程度。」
「喜欢所有美少女?」
「嗯。」
「她不一样。」久世音说。
青山理不觉得她不一样」是添狗的想法,但他确实不喜欢。」
......一样的。」他说。
和宫世八重子没什幺区别。
久世音没有反驳,问:「除了她,你接触别人,会脸红吗?」
青山理想了想,回答道:「我只接触过我的姐姐妹妹,碰她们不会脸红。」
「那个人是你唯一碰过的异性?」
「也不算,但除去意外或者帮忙,她是第一个。」青山理不太确定地说。
「我们试试。」
「试试?」
久世音起身,走到青山理跟前。
没有任何气味,仿佛眼前没有人。
「手给我。」久世音说。
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