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被打。」宫世八重子声音冰冷。
「没被打过?一次也没有?」
「你要负责哦。」宫世八重子语气忽然软下来,又把鼻子贴在青山理脖子上。
青山理真不明白她的脾气了。
但现在不是考虑她脾气的时候。
「宫世,你是宝贵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他郑重道。
「你再打我一下。」
「什幺?」
「再打我一下,我就下来。」宫世八重子似乎已经做好下来的准备,所以肆意地将鼻尖贴在他脖子上。
青山理打她,就是为了让她下来,但她这幺一说,反而不好动手了。
就像张无忌脱赵敏的衣服,是为了让她交出解药,但当赵敏说张教主,你再脱我一件衣服,我就把解药给你」,张无忌反而会迟疑。
宫世八重子的嘴唇也若有若无地靠上来。
似乎还有湿润的舌尖。
「啪!」青山理拍她屁股。
「嘻嘻~」宫世八重子狡黠地笑了两声。
「下来!」
「好痛啊,你给我揉揉,我就下来~」
青山理擡手:「这一次,我保证你哭出来。」
「我还没哭过。」宫世八重子笑着挑衅。
青山理深呼吸,然后—
宫世八重子飞速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从他身上跳下来。
「我才不傻!」没等青山理反应过来,噔噔噔的上楼声传来,紧接着是开门、开门。
「啪~」电来了。
眼前明明白白,宫世八重子已经不见了。
同时,也明明白白地告诉青山理:电是宫世八重子停的。
宫世八重子起身,停电;再来电,她人已经不见一中间这段过程像是一场黑暗中的梦境。
青山理摸摸脸,又摸了摸脖子,拿起沙发上自己的运动外套,也回了房间。
晚上,他告诉自己,不能想宫世八重子,结果大脑就像叛逆的高中生,不但想,还多想、大想、能怎幺想就怎幺想。
一些想法令青山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要把错,全归罪于思想的不可控上,也有一点不讲理。
那些想法中,关于把宫世八重子抱在身上」、臀部」的内容,多多少少有些青山理自己本人的特色在里面。
十月十日,周一。
全校都在焦躁期待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