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怎幺都无所谓。
青山理想像自己是一具温暖、有心跳的尸体,倾听着人们对他的吊唁」。
.比喻得是很形象,但不太吉利。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都把自己当尸体了,小野美月却没有叹气,也没说话,只是坐在床边。
似乎还一直盯着他。
—一万一身体某处突然发痒怎幺办?
不这幺想还好,一想,身体某处立马痒起来。
这时,又有人进入医务室。
「久世老师,我是来找美月的。」
「里面。」久世音道。
帘子被掀开一点点,有人走进来。
「雅罗?」小野美月开口。
「嘘~」来的是小野美月好友·铃木雅罗,是一位发型典雅、但很活泼的少女。
她来到床边。
「青山前辈没事吧?」铃木雅罗轻声问。
「久世老师说没事,只是累晕倒了,不需要送医院。」小野美月回答。
「既然久世老师这幺说,一定没事,美月你别太担心。
「嗯。」
两人安静一会儿,铃木雅罗忽然感叹:「青山前辈长得真帅啊,我妈妈来,指给她看,她说青山前辈是超脱现实的俊美少年呢!」
」
...雅罗。」
「啊,抱歉,因为这是难得可以一直注视青山前辈的机会,忍不住就.....嘿嘿~」
顿了顿,铃木雅罗好奇地问小野美月:「你和青山前辈一起长大,真的没有心动过吗?」
「怎幺可能?」
只听语气,就能想像小野美月似乎感到了寒意,无法想像自己对青山理心动的表情。
没人会在昏迷者」前说假话。
小野美月也没有对铃木雅罗隐瞒的必要。
「不可能吗?」铃木雅罗反问。
「通常情况下,人对尴尬的事情,总是记得更清楚对不对?」小野美月说。
「嗯,我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青山前辈,因为过于专注,不小心撞到你的事情。」
「我也记得。」小野美月快速说了一句,然后继续道,「我呢,记得青山理所有糗事,你觉得我会对他心动吗?」
「青山前辈的糗事?」
「我不会告诉你的。」
「不要嘛,告诉我吧,什幺都会做的~」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