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中,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
「那你求我啊。」
「你……」
今川织的眼睛直接瞪圆了,难以置信和羞愤。
求他?
在医局里把无数下级医生骂得狗血淋头的专门医,今川织,居然要去求一个入职半年的研修医?
她咬着牙,下颌骨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吱作响。
「桐生和介,你别太……」
嗓子眼里剩下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一阵眩晕感猛地袭来,她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雪地里。
大脑在缺氧,四肢在麻木。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像是吞下了一把玻璃渣。
「求求你……」
嗓音很小,几乎被风声盖过。
「听不见。」
桐生和介纹丝不动。
今川织闭上了眼睛,然后,大声地喊了出来。
「求求你!带我去开房!」
这句话在街道上回荡,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桐生和介看着她。
没有怜悯,也没有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感。
但这确实是个令人愉悦的瞬间。
「那就走吧。」
他走过去,但并没有伸手去扶今川织。
对方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必须让她自己动起来,利用肌肉收缩产生热量,同时刺激交感神经维持清醒。
如果现在背她或者抱她,她要是昏睡过去,那就真的危险了。
今川织依言踉踉跄跄地跟在身后。
走得很艰难。
高跟鞋在雪地里不仅没有抓地力,反而像是个累赘,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去维持平衡。
好几次她都要摔倒,但桐生和介都没有伸手扶她的意思。
呵,冷漠。
两人穿过马路。
五十米的路程,都走了几分钟,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终于。
自动门感应到了有人靠近,向两侧滑开。
一股暖流扑面而来,夹杂着劣质香薰的味道。
今川织的身体倏忽晃了一下。
骤然的温度变化,让原本收缩的血管开始扩张,血压瞬间波动,导致了短暂的脑供血不足。
「小心。」
桐生和介在她倒下之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像提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
酒店的构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