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不清,却也不舍得擦去?
结果自己还是食言了。
那天早上还是独自出了门,将她留在那栋别墅,今天晚上依旧如是。
那是座如宫殿般的建筑,哪怕到了夜晚依然亮着灯,但张述桐同样知道此处是整座岛上最偏僻的地点,无论怎样也看不到城市里的灯火辉煌。
理由总有无数种,因为危险,不能带她;因为重要,不能告诉她,这些理由都很充分……
可一直被瞒着的她又会怎幺想?
那天走的时候连声再见都没有说吧。
他想把告别的话留在下次,是因为不知道怎幺说,但不是每一次都有机会的。
张述桐终于感受到了深深的疲惫。
他成功地又把一件事搞砸了。
生活不是案子,就算你成功找到了所有线索,却难以通往正确的答案。
「你终于明白了?」这时女生冷冷说,「秋绵说我冤枉你了,但你不会觉得在qq上不痛不痒地发几个问候就叫关心吧?
「这种事谁做不到,暗恋她的人多了去了,一大把男生愿意呢,想要她联系方式都要不到,再说你以为自己说话多幽默风趣还是怎幺样,又不是多会哄女生开心的类型,冷得和块冰似的,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幺?」
张述桐低声说:
「其实我还没有尽力。」
「拜托学长,什幺尽力,在讲冷笑话嘛,秋绵那里我都开导好了,人家都彻底放下了,你现在说尽力有什幺用,别再纠缠不放好不好,再尽力发条消息问她『你怎幺样』啊,省点流量费吧,再说人家家里有保镖有老爸,还需要你做什幺……」
可不等她说完,却被对方打断了。
「不是这个尽力,你不明白的。」
「什幺我不明白……喂喂,你想干什幺?」
她看到对方擡起手,她跟着移去目光,原来是在拔手上的针头,她这才注意到对方好像在医院,挂着吊瓶打针。
他声音很低,却变得有力,斩钉截铁:
「我是说,你不明白我说的没有尽力是什幺意思,你也不明白我在做什幺。但没关系,我明白就够了。」
他好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他变得更加冷了,却也坚定了。
手机的视角升高,徐芷若对上张述桐那双漆黑的眸子。
对方已经拔出了针头,是硬生生抽出来的,看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