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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走廊里有一阵喧闹,急忙跑出去,看到小护士在走廊上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原来是个醉汉,不知道发什幺疯,正对着她纠缠不放。
他刚想上前帮忙,因为那个醉汉已经骂骂咧咧开始动手动脚了,小护士是个好人,于情于理他都该帮一下,然而下一刻——
砰地一声,只看到小护士一个高擡腿,紧身的护士裙开了个高叉,直接把醉汉踢到墙上。
噗通一声,男人滑落在地上。
喂喂,真的假的,张述桐愣在原地。
这里真的是医院吗,或者说护士真的可以这样对待病人吗?
难道说他还没醒?
「别打我小报告啊,看在瓜子的份上。」
谁知对方突然笑笑,云淡风轻地拍了拍手,把醉汉直接拖了进去。
张述桐连忙跟过去,看到小护士拖着对方进了配药室,然后不慌不忙地掏出碘酒棉棒,开始对醉汉消毒,正是她刚刚命中的部位。
「姐姐当年可是省格斗队的。」她说。
「真的假的,你不是护士吗?」
「把对手打伤了呗,终身禁赛,就退役了,正好对跌打有点研究。」
「……」
张述桐突然想这简直是个从天上掉下来的护卫。
「如果我现在出去一趟,能不能麻烦照顾一下我朋友,我很快就回来。」
「还不消停啊?」对方将棉棒扔进垃圾桶。
「老师那里有点事,我要过去一趟。」
「你可真够忙的……」小护士叹口气说好,「其实有人巡逻的,但你都说了我就帮忙看下。」
这样的武力值也许比不上路青怜,但估计放市里也是个冠军,比自己强得多。
现在双重保险有了,张述桐再次道了谢,他回到观察间,想了想没有喊醒顾秋绵。
看向窗外,宿舍离这里并不算太远,他刚才找小护士借了自行车的钥匙,来回十分钟足够。
他把外套拉好,转身下了楼梯。
他蹬上一辆女士自行车,寒风一吹,车头顿时有些晃,张述桐吐出一道浊气,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了,仅仅因为一个梦就突然跑出来。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什幺可说的,既然出来了,那就尽量骑快,然后快点回去,精力和体力都在告急,纯粹是肌肉与骨骼的记忆支撑着他骑下去。
时间是十一点三十分,无论如何都能在凌晨前赶回去,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