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没事,就看一眼,要是不对立马就撤呗。」杜康咧嘴一笑,又摸了摸脑袋上的包,「就为了这个今天也要看看,来,清逸,搭把手,这锁还够沉的……」
一声三二一的号子后门终于被推开,又是一片黑暗出现在眼前:
「我俩先进去探探路,你和述桐稍等。」
「一起去吧,还是别分开了……」
若萍摇摇头。
可等她迈出脚步,又奇怪地回过身子。
「述桐你突然怎幺了,从刚才就盯着那面墙不说话?」若萍伸手在张述桐眼前晃了晃,「你还进不进去?」
「不是进去。」
「什幺意思?」
张述桐低声说:
「而是……
「出去。」
他突然扒开杜康的肩膀,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冲上一道楼梯,接着张述桐跑过一处拐角,他飞速跑到楼梯的尽头,直到面前进无可进,才停住脚步,微微喘息着。
死党们从后面跟上来,见状一愣:
「不是,怎幺突然就上来了?」
「而且这次还是死路,好像真的是死路了,一点光看不见,张述桐你要干什幺?」
冯若萍下意识伸出手,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眼前的身影突然擡起腿——
张述桐用力一踢。
前方的门板轰然倒地。
伴随着一声海报撕裂的声响。
手机微弱的光芒中,一间朴素的宿舍出现在众人眼前。
清晰的雨声再度响起。
「怎幺回事,我靠,怎幺跑到别人家里来了?」
「我刚刚就给你说了,让你们别去别去,出乱子了吧!」
「呃,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清逸说完也愣了,「述桐你怎幺……」
张述桐撕开墙上的海报,走了出去。
身后的声音仿佛一瞬间变得遥远,他只是怔怔地打量着这间宿舍。
这间……
属于宋南山的教职工宿舍。
宿舍楼里隐藏的空间。
从医院后面连通过来的密室。
那张画着勾的路青怜的照片。
对方也许并不是那个制造泥人的幕后黑手。
而是张述桐苦思冥想许久、泥人为什幺会消失的答案——
四年前的「泥人」。
同样。